福寧殿內,皇帝和太后坐在上首,沈南煙坐在下座,室內除了太后身邊的兩個嬤嬤,和皇帝身邊的兩個太監在一旁侍候,再無旁人。
「來人,把他給哀家拎下來,跪好!」
慕容澈驚住了,自從他受傷以後,太后從來沒讓他跪過。
「皇祖母?」
「哀家沒有你這種混帳龜孫,說,你是不是在馬車上就褪了煙兒的衣衫,還揚言要休了她?」
「孫兒沒……」
「慕容澈……」太后厲聲打斷,「想好了再說,欺君可是死罪!」
慕容澈轉眸看向沈南煙,大概猜到了什麼……
太后急了,「哀家問你話呢?你看她作甚?」
慕容澈垂首,咬牙道,「孫兒尚未與她圓房,不想要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何錯之有?」
宣武帝的臉一下就垮了,他直覺綁架的事就是慕容澈乾的,可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要如何求證,太后才能信他?
宣武帝:「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慕容澈:「……她心口下方有顆紅痣!在此之前,兒臣從未碰過她,父皇若是不信可以找人給她驗身。」
「你閉嘴!」沈南煙臉色瞬間暴紅!他怎麼知道她身上哪裡有痣的?
「清者自清,你若是處子之身,父皇自會相信本王所說,你若不是,說明你為人不檢,本王成全你,馬上給你寫休書。」
「你還說?」
憑什麼要她驗身?沈南煙忍無可忍,猛地將慕容澈撲倒,單膝壓在他的肋下,毫無章法的沖他揮拳亂打。
宣武帝扶額,「還不趕緊將陵王妃拉開?」
「成成成,成何體統?」太后怒極,捂著胸口,艱難呼吸。
沈南煙見狀,趕緊沖太后跑去,「都出去!快!」
第42章 恨?從何談起?
沈南煙是真的生氣,但也不是沒有腦子……
慕容澈進來前,她給太后請過脈,老人家身體狀況很好,她這才敢在皇帝和太后面前撒潑。
她只是想把戲做得更逼真一些,沒成想真把太后氣到了。
太后本就是慢性心衰患者,眼下動怒直接導致心肌供血不足,胸悶,呼吸困難……
將人都支出去後,沈南煙將硝酸甘油放入太后口中,「皇祖母,把這個含在舌頭下面。」
許是難受,許是看到沈南煙就生氣,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太后閉上雙眼別過頭去。
取出聽診器、血壓計、等一般檢查監測設備,沈南煙迅速為太后做檢查……
心率加快、血壓升高……總的來說,問題不大,沈南煙快速為太后吸氧,輸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