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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沈南煙快被慕容澈給勒死了。
見實在掙不開,她使勁兒錘了他兩下,怒道,「慕容澈,差不多行了,做人報復心別那麼重!」
聞言,慕容澈突然鬆手,還在使勁兒推他的沈南煙,咣當一下摔到了地上。
「啊!」
她痛得悶哼了一聲,剛想罵人,就見慕容澈一臉欠揍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是你主動撲上來的嗎?你以為本王的腿這麼好坐?」
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親他?
「嘁!」
沈南煙很是無語,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對面,半晌才道,「要不是你惹的這些個爛桃花,你以為我願意搭理你呢!」
「……」
兩相沉默,各懷心事。
車內只聽得到馬蹄的噠噠聲,混著車輪碾壓地面的輕微聲響。
過了許久,慕容澈抬眸看向對面的人,正色道,「沈南煙,跟本王做個交易吧?」
沈南煙抬頭白了他一眼,沒搭話。
「皇上有旨,七日後沈家所有男丁流放嶺南,所有女眷全部沒入教坊司。」
「什麼?」沈南煙猛地起身,腦袋猛地撞到車頂,發出砰的一聲。
她蹲下身子,不是抱腦袋,而是捂著憋悶的胸口,半天喘不過氣來……
慕容澈靜靜地看著她,就見她的面色,一寸一寸地迅速慘白下來……
他眉頭微蹙,不在說話,只靜靜地等著沈南煙開口。
不多時,沈南煙改蹲為跪,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心裡有個陌生的聲音,一直在喚著玉佩兩字。
之前對付沈秀成也好,她決定離開金陵城也好,都沒有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看來,那枚玉佩是原主的心結……她得幫她找回來!
沈南煙一把抓住慕容澈的手,眼帘輕顫,「什麼交易?」
「金陵城到豫州,策馬只需兩天兩夜,豫州匪患日漸猖獗,皇上和百官自然如坐針氈!」
「朝廷之所以一直拿他們沒有辦法,是因為那裡山勢陡峭,且有一些密林常年無人行走,有瘴氣和毒蛇出沒……」
「那些土匪多為本地人,自然熟悉山勢地形,知道如何避開瘴氣,在那山中來回穿梭自如,可我們不行,稍有不慎,便會全軍覆沒!」
沈南煙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所以呢?」
「你只要答應,在最短的時間內,幫本王找到解決瘴氣之法,本王便承諾幫你找到你母親留給你的玉佩,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