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見不得兒臣好,乾脆將免死金牌收回去,直接弄死兒臣得了,何必這麼折磨人?」
皇帝無語,實在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一個小丫頭較勁,氣哄哄地沖皇后吼道:
「你自己抓的人,還好意思派人去尋朕?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皇上!」蕭婉婉跪著上前,「皇上息怒,姑母也是可憐我容貌盡毀,整日鬱鬱寡歡……」
「見那原本毀了臉的丫鬟竟恢復了容貌,這才請她來宮裡問問醫治的方法,而且並沒有為難於她,問完話,那丫鬟就離開長春宮了……」
放屁!人要是離開長春宮了,沈執堂堂司禮監掌印太監會查不到?
「呵!」沈南煙冷哼,「請?本妃頭一次聽說,在茅房偷偷摸摸把人擄走叫做請?」
「修平一直跟我那婢女在一起,長了眼睛的都知道,她是本妃的人,你們擄人,不就是為了威脅本妃給你治臉嗎?」
「蕭婉婉,你趕緊把人給本妃放了!我家採薇要是少了根汗毛,本妃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宣武帝瞥了她一眼,心說,這丫頭護犢子這個勁兒,倒是像極了太后!
「朕沒功夫給你們判官司,皇后,趕緊放人!」
之前一系列的事情,仍讓皇后心有餘悸,她看向宮裡新的管事太監,無奈道,「陵王妃既然不信,你就帶著她在宮中四處走走吧!」
管事太監垂頭斜了眼蕭婉婉,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猶猶豫豫地,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沈南煙察覺到事情不對,也不管皇帝還在一旁,起身拔出一旁帶刀侍衛的佩刀,架在那太監頸上,「再敢耽擱,本妃要了你的命!」
那太監急忙跪地,哭著討饒,「王妃饒命!娘娘饒命!都是蕭姑娘逼我們這麼做的!」
沈南煙一夜沒睡,本就疲憊焦躁,眼下看這太監如此反常,心中一凜,雙手握住刀柄,直接斷了他的小臂。
「帶本妃去見採薇!」
「啊——」
鮮血噴濺,那太監只叫了一聲,顧不得疼,連忙道,「奴才,奴才,這就帶您去!」
沈南煙一行十幾個人,愣是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感覺,浩浩蕩蕩,氣勢洶洶,出了儀元殿直奔長春宮一處偏殿的耳房。
「陛下……」皇后滿臉的不可思議,「陵王妃,她,她怎麼敢當著您的面……」
話未說完,宣武帝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朝她面上砸去,鮮血瞬時從皇后的眉宇間流下……
「皇上息怒!」皇后大駭!
「死性不改!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挑撥離間?」宣武帝喝道。
「是你們先招惹她的,別說她現在只是砍了人,她就是連帶著你,把整個長春宮都屠了,也是你們自找的!」
他惡狠狠地瞪著蕭婉婉,「魏謙,押著她,隨朕去看看陵王妃!」
「她殺人都無所謂,那細胳膊細腿兒的,朕怕她傷到自己!」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