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本妃怎麼幫你?」沈南煙蹙眉,「本妃與那秦崢旭素無交情,更是與郢王交惡,本妃若是去幫顧院判求情,只怕會適得其反!」
顧不得皇帝還在,顧玄平跪著上前兩步,銳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沈南煙。
「郢王心思深沉,一向懂得隱忍,此番作為,定不單是為了報復出氣!」
「他有求於人,又深知開口無用,既然不能利誘,便只能使手段威逼……」
見沈南煙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顧玄平壓低聲音,繼續道:
「玄知平日裡交友簡單,在外也從未樹敵……」
「郢王想求之人,不是下官,便是您,而能讓郢王亂了方寸、大動干戈的人,只有蕭婉婉……」
真相呼之欲出,沈南煙目色陡沉。
「放肆!」
聞言,宣武帝登時拍案而起,「隨意攀污親王,顧玄平,你別以為朕不會殺你!」
陵王妃與郢王的恩怨,除了普通百姓,金陵城誰人不知?
這才消停幾天?還把他倆往一塊兒攪合?
他們是嫌宮裡宮外不夠亂?還是他這個皇帝命太長?
「皇上!」顧玄平不依不饒,「臣求您了,臣就想去看玄知一眼,親自問問他事情經過……」
宣武帝使勁兒揉著太陽穴,過了許久才道,「魏謙,你陪他們去趟京兆府。」
「是。」
……
京兆府,廳堂。
「什麼?」秦崢旭騰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陵王妃他們進了大牢?怎麼現在才來稟報?」
秦崢旭暴跳如雷,邊罵邊往大牢跑。
「大人,魏謙公公帶著皇上的口諭,咱們根本攔不住,他們腳程又快……」
「……」
一群廢物!
京兆府的牢房與大理寺獄不同,監牢內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而內里更是十分陰森幽暗,整個牢里都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沈南煙腿上有傷,被抱夏扶著,強忍不適才來到令所有犯人聞風喪膽的水牢。
牢門打開的一瞬,秦崢旭將將趕到,他甚至沒敢抬頭,衝著被簇擁在中間的女子就俯身行禮,「下官秦崢旭,見過陵王妃。」
「嗯。」沈南煙打量著他淡淡回應,這肥頭大耳的,簡直跟陵王府的廚子不相上下!
「娘娘!」秦崢旭仗著身形優勢,迅速擋在牢門前面,「水牢污穢,又有老鼠出沒,不如娘娘先去大堂等著……」
聞言,顧玄平一下就急了,「陵王妃做事,要你來置喙?」
「讓開!」
見他不動,沈南煙低低道了聲雲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