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恭送陵王妃。」
顧玄知失蹤一事,肯定跟這個死胖子脫不了干係!郢王的人是吧?幫著慕容深公報私仇是吧?
沈南煙用餘光橫了他一眼,邊往外走邊道,「雲柒,帶人打他三十大板,我在宮裡等你。」
「是。」
面對陵王府的一眾人,秦崢旭嚇得連連後退,「你你你,你們敢?本官,官居三品……」
有侍衛冷聲道,「陵王妃沒把你雙手剁了,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下次離娘娘,還有娘娘身邊兒的人都遠點兒!」
「啊——」
悽厲的慘叫聲,連續不斷。
沈南煙面無表情地上了馬車,顧玄平則令所有手下嚴密監視京兆府,務必找出顧玄知的下落。
……
自京兆府傳回皇宮的消息,快沈南煙等人一步,皇帝坐在御書房裡誰也不見。
「魏總管?」
顧玄平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魏謙,秦崢旭說他劫獄,陵王妃不僅施壓給他放了,還把人給打了……
皇上一向消息靈通,閉門謝客是幾個意思?他接下來該怎麼辦?玄知誰來幫他找?
魏謙搖頭,款步離開,心說這些個大臣,平時精得跟猴兒似的,等自己遭了事兒,腦袋就都不轉了!
「呵!」沈南煙嗤笑一聲,陰沉的眸子裡閃著尖銳的光芒,「顧大人,凡事都要講證據,空口白牙的都是誣陷!」
「朝廷諸事繁雜,尤其是最近,又是官員貪腐,又是洪災瘟疫,你作為御史大夫,負責監察百官,彈劾官員,一定要做好本職工作,為皇上鞠躬盡瘁……」
「至於破案,有東廠,有刑部,更有大理寺!」
「而尋人麼……」她意味深長地道,「五城兵馬指揮司,專門負責金陵城內治安,巡捕盜賊,疏理街道溝渠、火禁等事!這個想必顧大人比本妃清楚!」
顧玄平猶如醍醐灌頂,當即跪地叩首,「下官,謝過陵王妃!」
「起來吧!」沈南煙抬頭看著漸暗的天空,對一旁的抱夏道,「咱們去見郢王!」
……
昔日的東宮,已經被摘了匾額,卻連郢王府的字樣都沒有。
沈南煙猶猶豫豫,在門口站了許久,敲門,她就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不敲,顧玄知怎麼辦?他人不壞,純純是為了她才得罪了郢王,不救,她心裡過不去!
可若真被牽著鼻子走了,就一定能將人救出來嗎?
沈南煙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丁香色的百褶羅裙,隨風盪出漂亮的弧度。
「等一下!」
緊閉的宮門吱嘎一聲被打開,郢王慕容深急切地開口,「來都來了,陵王妃不進來坐坐嗎?」
沈南煙勾唇,卻在轉身的一瞬,將得意之色盡數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