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太安靜了,在那噼噼啪啪的聲音中,蕭婉婉腦海中,竟浮現日採薇受辱的模樣……
婉婉,婉婉,他很想喚她的名字,可是他……不敢……
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慕容深雙目猩紅地盯著身下的女人,總覺得很不真實。
他好想聽到她的聲音,他想讓她哭!既然撕咬沒有反應……慕容深索性取來一把短鞭還有兩支蠟燭……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終於聽到蕭婉婉帶著哭腔的嗯哼聲後,慕容深長長舒了口氣,往日裡被她忽視鄙夷的怨氣,瞬時煙消雲散。
扔掉短鞭,顧不得她渾身鮮血淋漓,伴著那痛苦的,低低的呻吟聲,慕容深又與她雲雨一番才肯抽身離去。
……
彼時,陵王府,攬月閣里,沈南煙洗了個戰鬥澡,胡亂塞了口飯就去睡覺了。
抱夏和雲柒輪番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
沈南煙這一覺,從太陽剛剛升起,一直睡到月亮高懸夜空,若不是大半夜的總有人來攬月閣敲門,她能睡到明天……
她一臉哀怨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顧玄平,沒好氣兒地道:
「本妃不是貓頭鷹!離開郢王那裡時,我不是都跟你交代清楚了嗎,什麼情況下,該吃什麼藥……」
「玄知高熱不退,在下怕他燒壞了腦子!娘娘,您好人做到底,跟在下回府看看他吧?」
沈南煙扶額,還沒想好要不要跟顧玄平走這一趟,新上任的陳管家又急忙過來稟報。
「啟稟王妃,惠妃娘娘一直腹瀉不止,皇上派人傳來口諭,讓您去永昌侯府走一趟……」
「……」
她又不是太醫院的太醫,二十四小時待命……再說了,她憑什麼要給她看診?
「娘娘,郢王殿下派來傳話的人也在府外等著呢,他說蕭姑娘情況不好,高熱不退,想請您去看看……」
嘁!她死不死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陳管家,王爺沒回來之前,陵王府閉門謝客,本妃不會客,不外出。」
「是。」陳管家躬身退下。
沈南煙瞥了眼顧玄平,「你若信我,可以把你弟弟送來陵王府養傷……否則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在下馬上去接他。」
顧玄平想也不想地道。
與此同時,郢王外宅里,蕭婉婉忍著難以言喻的痛,和說不出口的屈辱,縮在角落,不許任何人靠近。
慕容深坐在床邊一臉焦急,「婉婉,你怎麼了?是傷口痛嗎?我已經命人去請陵王妃了……」
聽到陵王妃三個字,蕭婉婉瘋狂搖頭,她不想讓沈南煙那個賤人,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模樣!
「你不想見她?」慕容深語氣輕柔,「那本王現在就進宮給你請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