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柒為何要攔著他,不讓他進沈南煙的臥房?莫不是……顧玄知在裡面?
他仰面看著眼前的二層小樓,臉色愈發陰沉,「將雲柒帶走,你們好好切磋一番,莫要傷了他。」
「是。」
雲柒見他情緒反常,眉頭漸漸蹙起,「王爺若執意硬闖,那雲柒只能得罪了。」
音落,他抽出腰間軟劍,直指慕容澈,圍了一圈的影衛,見狀立刻拔出長刀,為首的蒙面男人厲喝,「要麼死,要麼滾,你自己選!」
眼見一場打鬥在所難免,一道帶著嗔怪的清冷女聲,驟然響起,「我難得睡個好覺,都在這兒鬧什麼?」
眾人尋著聲音抬頭望去,就見沈南煙披著薄薄的水紅色外衫,倚在二樓露台的柱子上,雙臂環胸,一臉不悅。
「煙煙……」
慕容澈看得失了神,低低呢喃了一句,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瘋狂向二樓奔去。
見沈南煙沒下令阻止,雲柒便沒有橫加阻攔,任由他一陣風似的躥上了二樓。
眼前突然立著個人,沈南煙一顆心險些跳出嗓子眼,她閉上眼睛,稍微晃了晃腦袋……
繼而仰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慕容澈?你的腿好了?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他們呢?」
嗅著她身上那若即若離,若有似無的淡淡酒香,慕容澈眉頭皺成了川字,「你喝酒了?」
他不在,她怎麼敢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酒的?
「嗯。」沈南煙豎起一根手指,淡淡點頭,「喝了,一大口。」
看著眼前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的女人,慕容澈徹底失了理智。
他一手扣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穿過她發間,扶著她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唇。
略帶生疏的吻,竟讓沈南煙有些痴迷,她閉眼,攥緊他的衣角,下意識地仰頭回應……
慕容澈心裡咯噔一聲,擁著她,吻得愈發狷狂激烈,唇齒廝磨間,沈南煙漸漸回過神來。
她用力掙脫慕容澈的束縛,快速衝進房間,似是缺氧般,倚著房門,大口大口地呼吸。
「看什麼看?」慕容澈冷眼掃視下面的人,喝道,「都散了!」
餘光瞥見顧玄知,他整個人瞬間就開朗了,抬腳,眉眼含笑地進了沈南煙的臥房。
粗粗掃了一眼不大的房間,他終於鬆了口氣,沒有男人的痕跡……
「你你你,你進來幹什麼?」
沈南煙徹底醒酒了,巴掌大的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睡覺啊!」慕容澈脫了衣袍,坐在榻上開始脫鞋子,「咱們不是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嗎?」
「你的腿都好了,府里也沒有細作了,咱倆不用再在一起睡了!」
沈南煙瞪著一雙漂亮的鳳眸,整個人十分的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