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不舍地與她拉開些距離,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為了儘快結束這段對話,沈南煙開始口不擇言,「我只是寂寞得太久,也想放縱發泄一下罷了……」
慕容澈心中驟凜,起身踉蹌著後退,不敢置信的,震驚地望著她,什麼叫只是想放縱發泄一下?
難道換一個男人對她做那種事情,她也會全盤接受?
沈南煙起身,仰頭看著他,冷聲道,「慕容澈,你永遠不會在我的選項里。」
「我有潔癖,我的感情世界裡,永遠容不得第三個人!」
「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或許將來還會站得更高……又怎會一生只守著我一個人?」
「你怎知我不能?」慕容澈歇斯底里。
沈南煙快步走出房間,對他脫口而出的話,不再做任何回應。
「魏總管,我們走吧!」
……
「乒!乓!」
「咣!啪嘰……」
望著沈南煙決絕的背影,聽著漸行漸遠的馬蹄聲徹底消失在風中,慕容澈嘶吼著,將屋內能砸的東西全都砸得稀碎……
他氣喘吁吁地坐在門口石階上,任憑午時的陽光多麼溫暖耀眼,也驅散不去他周身的陰霾。
「王爺……」
徐免和修平小心翼翼地靠近,壯著膽子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慕容澈嗓子沙啞得厲害,「顧玄知呢?」
徐免使勁兒低著頭,不敢看慕容澈的臉色,「回王爺,聽說王妃要進宮住一段時間,他收拾收拾東西,跟著娘娘一起走了……」
修平猛地撞了徐免一下,將他擠到了身後,垂頭道,「稟王爺,影衛的弟兄們說,除了為顧院判治療時,王妃與他從來沒有單獨相處過。」
「娘娘整日將自己關在攬月閣里,忙著製藥煉藥,除了抱夏和雲柒,她也從未與任何人親近過。」
「……」
也就是說她為顧玄知那個花蝴蝶醫治時,兩人一直獨處一室了?
都特麼是男人,誰看了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見識到她特立獨行的性子,能清心寡欲,不浮想聯翩?
雙拳緊握,慕容澈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平復了許久,他才咬著牙道,「皇帝交代的事不能不辦,你們隨我過來……」
回到上林苑書房,將房門緊閉,慕容澈展開被他揉得亂七八糟的密信,為徐免和修平逐一布置任務。
待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太陽已經慢慢落了下去。
揮手示意他二人離開,慕容澈拖著疲憊的步子去到西跨院兒的臥房……
望著他們曾經一起住了許久的房間,坐在不久前,他夜夜擁著她入睡的床榻上,慕容澈使勁兒揉著眉心,心中無比苦澀……
到底是哪裡錯了呢?
他感受得到,不管是昨夜,還是今晨,她對他都沒有任何的抗拒,若不是中途被打斷,他們從今日起,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