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拿起一條手帕,傾身向前,隔著面具往他眼睛上纏,她整個人幾乎環著他,將他抱在懷裡,雙手在他腦後打上結。
慕容澈瞬間眼前一黑,突然的視覺受阻,令他其他感官愈發敏銳。
聞著獨屬於她的體香,他倏地繃直了脊背,整個人變得十分僵硬。
不多時,沈南煙突出的軟肉不經意地撞了下他的鼻尖,即便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還不止一次……
慕容澈仍舊心如擂鼓,呼吸不暢到啟開一雙薄唇,突出的喉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上下滾動。
「好了。」沈南煙語氣肅冷,「我現在為你做檢查,你要是敢偷師,我就親手把你那一對招子摘下來。」
沈南煙打開空間,取出檢查設備,甫一抬眼,便愣住了。
無名坐在那裡,一條腿被她放到凳子上,一條腿支在地上,既長又直,他手往後撐著,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分明,隱隱突起……
再往上看,他冷白的面上,雖帶著半截面具,但看得出他鼻樑是高挺的,露在外面的唇,紅得誘人……
之前沒好意思仔細看他,這會細細看來,他這半張臉,倒是像極了慕容澈,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摘掉他的面具,卻在即將碰到的一瞬,懸在了半空。
想什麼呢?慕容澈這會兒正在去北疆的路上呢!
出了這個小院兒,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吧!
收回手,她給他做了詳細的檢查並處理好傷口。
「算你運氣好,確實沒傷到筋骨!」
替他摘掉手帕,沈南煙剛要走就被他扯住了手腕。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他要走,她也是這樣抓住了他……
沈南煙僵著臉看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見無名從懷裡掏出兩個燒餅塞進了她手裡,不等她說話,他一瘸一瘸地出了房間,直奔廚房。
沈南煙心緒複雜,說不出對無名是個什麼心思,是更感激一些,還是更埋怨一些。
雖然一開始,確實是她先強迫了他,可後來是他趁著她昏睡不醒,對她行不軌之事,她醒來後還哭了,可他根本沒停……
一想到不知被他折騰了幾次,沈南煙竟有些後悔,剛才給他縫合傷口時,就不該使用麻藥!
坐在椅子上,她猛地扯下塊燒餅,吞進嘴裡,似是與那燒餅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狠狠地,用力地嚼著。
慕容澈端著剛炒好的兩盤菜回來時,看她這副模樣,還以為她是餓急了,心裡一陣自責……
沈南煙吃飽了就躺到了榻上,慕容澈端著她吃剩的飯菜回到廚房,狼吞虎咽地打掃乾淨,然後端著熱水就去了臥房。
沈南煙和衣躺著,一想到中午的事,羞得不敢闔眼,她正猶豫要不要打開防禦系統時,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了。
「放肆!」沈南煙騰地從榻上彈起來,滿臉戒備,「你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