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太累了,許是沒有枕頭被褥的緣故……沈南煙竟輕輕打起了呼嚕。
可愛!
呵!慕容澈不小心笑出聲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下意識地繃緊身子,等了半晌,發現她竟真的睡得死死的,這才慢慢放鬆下來,臉上重新有了笑意。
靠近一點,再向她靠近一點點……後來,慕容澈索性抬起她的腦袋,放到自己的手臂上。
結果沈南煙很快就自己拱到了他的懷裡,還伸手環上了他的腰,輕拍了兩下。
心跳加速,呼吸也亂了,慕容澈知道自己很不道德,可他實在是太喜歡她了……
抽出胳膊,他捧著她的臉,輕輕在她額頭落吻,然後蜻蜓點水般地去親她的眼睛,親她的鼻尖……
最後一下一下地,不厭其煩地親吻她的唇角,用手指撩撥她長長的睫毛……
翌日,天色微亮。
「爹?你看是不是有獵物掉進咱家陷阱里了?」
「嘿!還真是,咱還沒來得及放竹刺呢,也不知道那獵物能不能被困住?」
「……」
剎那間,沈南煙與慕容澈忽地同時睜眼。
沈南煙迅速從慕容澈身上翻下來,背靠坑壁站好,慕容澈想也不想地擋在她身前,握緊手中長刀。
很快,上面便露出一男一女兩個腦袋。
年輕女人要笑不笑,「爹,不是野獸,是兩個人……」
中年男人一臉嚴肅,「來,搭把手,趕緊把人弄上來……」
「……」
半個時辰後,四個人,八隻眼睛,時不時地相互打量,心思各異。
須臾,中年男人露出憨態可掬的笑容,「這位娘子,你們畢竟是因為我家的陷阱才受的傷,去家裡坐坐吧,喝口熱茶,老漢我去給你們找個郎中來瞧瞧。」
沈南煙臉色冷,聲音更冷,「不必了!我們著急趕路,就不打擾了!」
那年輕女人一眨不眨地盯著慕容澈,語調輕快,「不打擾!不打擾!」
「姑娘,你們就跟我們回去吧!我看這位公子的手臂都出血了,應該傷得挺重的,不差這一天兒半天兒的!」
「就是!把你們弄成這樣,老漢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肯定不能讓你就這麼走了!」
「是嗎?」沈南煙語氣冷得能淬冰,「既然如此,你便把看郎中的銀兩給我們,我們正好下山了自己去看!」
中年男人:「……」
女人看他爹啞了聲,連忙開口,「你們今早上還沒吃飯吧?家裡早上包得熱乎的包子,要不拿上幾個再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