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還學會說話一套一套的了?真是越來越不像個古人了!沈南煙正琢磨該怎麼反駁他,又聽他補了一句。
「做人別太自私!」
沈南煙扶額,簡直無語!
……
邁入越府,入目皆白。
越家的幾房男丁,聽聞陵王殿下攜陵王妃來了,還以為是來弔唁的,好幾個人壓著嘴角前來迎接。
自打煜王出事後,許多人就在看越家的笑話,眼下府中這麼多賓客,今天可算是長臉了!
哪成想剛走到院子裡,一群士兵突然衝上來,擰著他們的胳膊,將他們按跪在地。
眾人大驚,越家大爺急聲問,「陵王殿下這是何意?」
慕容澈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牽著沈南煙的手,將人扯到身後,用半個身子擋著。
「來人,給本王搜,任何角落都不許放過!」
越家一共四房,因著越老夫人還在世,是以沒有分家,都在一個府邸住著,算是金陵城的大戶。
就在這幾日,他們府中接二連三地出事……
先是三房四房接連死了兩個在朝廷任職的小輩兒,而後大房賠了三處產業。
前日,他們越家的二爺,也就是剛升任左相的越季青,也懸樑自盡了!
眼下,唯有在禮部任職的越家長孫越新官職最大。
在家人的示意下,越新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敢問陵王殿下,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慕容澈冷哼,「越家有人當街鬧事,以下犯上,衝撞本王王妃……人都被京兆府抓走了,你跟本王說是誤會?」
聞言,越新心裡咯噔一下,「敢問陵王殿下,可知是下官府上何人,驚擾冒犯了陵王妃?」
徐免上前,語氣不善,「那老嫗自稱是越貴妃生母,還帶著兩女一男,怎麼,越大人還有要問的?」
「沒,沒了……」
越家幾人眸色一冷,心中暗罵,又是那個上不了台面的妾室!
就不該顧忌著越貴妃,早些把她弄死,也不至於這般丟人現眼!
聽說陵王殿下來了,越季青的夫人連忙把兩個未出嫁的女兒叫到了靈堂,娘仨兒跪得端端正正的,時不時地往門口處瞥。
前來弔唁的賓客們心思各異,有人暗中竊喜,覺得自己這趟來對了。
眼下賢王、煜王過世,郢王自請去了封地,陵王現在是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人選。
十五年前,陵王母妃去世後,陵王始終沒有寄在任何嬪妃名下撫養!
一個沒了娘,一個沒了兒子……
他莫不是要討好越貴妃,借著皇帝對越貴妃的寵愛,拉近跟皇上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