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狗的?」慕容澈掐著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人調了個方向,直面自己。
他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脖頸上,「上次被你咬的地方都還沒好……」
沈南煙收回手,借著微光,下意識地往他脖子上瞥了一眼……她好像是咬過他,但咬得這麼嚴重嗎?
「放我下去!」她用力扭動身子,眉頭皺得緊緊的,「就算你護得了她這次,也護不了她一輩子?」
「護誰?」慕容澈反應了片刻,不覺拔高了聲調,「你說薛蓉?」
還裝?他不是就是怕她為難他的心上人,才跟上來的嗎?
「慕容澈,我也不怕跟你交個實底兒,薛蓉在被救我的人打暈前,信誓旦旦地跟我說,要把我賣到青樓去……」
「她真這麼說的?」慕容澈語氣驟凜。
「我沒必要騙你,更難聽的話都有……」沈南煙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之前她傷了我的手,我也斷了她的手筋,但她跟我說的那些污言穢語,我可一句都沒忘,無論如何,我得把這口氣出了!」
慕容澈抿唇,這丫頭還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啊!
過了半晌,他才開口道,「別生氣了!那天你被人救走後,她差點沒被十幾個乞丐磋磨死……」
「哼!」沈南煙雖然意外,但還是冷聲質問,「怎麼,你要替你的心上人報仇嗎?」
慕容澈這次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他一手將她箍緊,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帶著恐嚇的意味,用力吻了上去……
怕她生氣,只短短几秒,他便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南煙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一臉無語地看著他,身體有些僵硬,沒等她發火,慕容澈率先開了口。
「薛蓉是死是活,跟本王沒有半點兒關係,本王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她那日想抓你,也絕不是想送你去見我。」
「吁——」
沈南煙還沒來得及消化他說的話,馬車忽地停下來,徐免猛敲了兩下車門。
「王爺!已經摸清她接下來的去向了!」
聞言,慕容澈湊到沈南煙耳旁,忍著將她拆骨入腹的衝動,用低沉暗啞的嗓音道,「耳聽為虛,本王親自帶你去看!」
……
一家並未掛牌匾的客棧里,昏暗的房間內,慕容澈只一隻手便握住了懷中人的兩個手腕,將正要發火的沈南煙牢牢抵在牆上。
沈南煙面色瞬紅,因著是慕容澈偷偷帶她翻窗進來的,不想惹麻煩,她壓低聲音警告,「慕容澈!你若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廢了……」
「噓——」
慕容澈急忙抬手捂住她的嘴,沈南煙身前身後兩堵牆,一面溫熱,一面冷硬,她被夾在中間,無論心裡還是身體,都很難受。
她怒羞成怒,腳下蓄力,正要用膝蓋攻擊慕容澈的弱點,就聽隔壁傳來了清晰的男女對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