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王要是等你收屍,這會兒都涼透了!」
沈南煙和徐免同時轉頭,對上他那幽怨的眼神兒,各有各的心思。
「王,王爺……」徐免咧嘴,露出幾顆大白牙,「嘿嘿……您跟王妃先聊著……」
他邊說邊抱著碗往外走,聲音越來越遠。
「我我我,我去看看弟兄們安頓得怎麼樣了……您不知道,這幾天我們都沒敢合眼,生怕一個不留神,再叫誰給溜下山了……」
帳內,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見慕容澈沒有坦白的意思,沈南煙狠狠剜了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望著她越來越遠的背景,慕容澈欲言又止……
他若對她坦白,他靠著無名的身份,在她心裡占的那些位置是不是就沒了?
她會更討厭他吧?她會迫不及待地拿著『放妻書』遠走他鄉吧?
『放妻書』……他好端端的,寫那玩意兒作甚?
慕容澈越想越懊惱,登時一拳砸在桌案上,好好一張桌子,瞬間變成了廢柴……
鬱氣難消,著實鬧心。
沈南煙站在營地中間,緊抿著唇,呼吸越來越快,「抱夏?雲柒?雲拾?」
「在!」
三人跟變戲法兒似的,唰地就出現在了沈南煙面前。
見她氣鼓鼓的,抱夏緊忙去扶她的胳膊,「主子?誰惹您生氣了?」
「……」
雲柒和雲拾齊刷刷地瞥了眼不遠處的營帳,低頭默默去摸鼻子。
沈南煙:「雲柒,雲拾,去點五千精兵,咱們馬上起程去廣平郡!」
「是。」
二人齊聲應了句,趕緊去集合士兵,主子心情不好,廣平郡里有人要倒霉咯!
沈南煙:「抱夏,收拾東西,除了急救隊,把咱們的人都帶著!」
「好!」抱夏點頭,「屬下這就去。」
兩刻鐘後,沈南煙帶著自己的手下,率領五千精兵,策馬而去。
慕容澈想都不想地躍上馬背,剛要揚鞭,卻被雲拾給攔了下來。
「王爺,我家主子說了,這近萬人的隊伍不能無人帶領,還請王爺過了明日卯時,再帶大軍與她匯合。」
慕容澈皺眉,厲聲喝道,「讓開!」
雲拾扯著他的馬韁,語氣無奈,「王爺若不想惹主子生氣……還是明日起程為好!」
「……」
雙拳緊握,慕容澈急聲吼道,「徐免?速速去追王妃!」
「是。」
徐免一臉嚴肅,迅速登上馬背,打了個響哨就朝沈南煙等人追去。
……
塵煙飛揚,馬蹄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