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夏抬眸,急忙四處尋找可以下去的路,餘光卻瞥見自家主子頭一低,竟主動吻上了陵王殿下……
她倏地趴在地上,匍匐後退,直到覺得那兩人看不見她了才敢停下來。
一吻結束,沈南煙紅著臉,頂著一頭凌亂的發,正要從他身上爬起來,慕容澈握著她的腰暗暗使力,眸色深得駭人。
沈南煙起不來,也不敢看他,只好默默別過頭去……
慕容澈將她的嬌羞模樣,盡數收在眼底,目光停留在被他吻得瀲灩的紅唇上,音色低沉暗啞。
「所以你原諒我了是不是?所以我們以後便是真正的夫妻了,是不是?」
沈南煙咬唇,這不是廢話嗎?她做得還不夠明顯嗎?
下一刻,慕容澈稍一用力,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待確定她眼中略帶害羞的肯定神色,俯身便吻住了她的唇。
沈南煙下意識地閉眼,順從地迎合,不覺間一雙玉臂勾上了慕容澈的脖頸。
他吻得貪婪,像不知饜足的狼,瘋狂攪弄她的神經,掠奪她的呼吸。
待察覺沈南煙身子微微發顫,有些招架不住時,他沉重的呼吸順著她的唇往下遊走,含住她柔軟如嫩脂般的小巧下巴,吮吻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在理智即將崩塌的一瞬,他伸手遮住她有些迷亂的眼,將頭埋在她頸肩處,用力喘息,慢慢平復……
良久,他在她耳邊道,「煙煙,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慕容澈只與你,唯與你,共白首!」
「……」
抬眼看向湛藍的天空,恰巧被沈南煙看見有大雁南飛……良久,她笑著回答,「好!一言為定!」
……
陵王殿下要親自帶兵圍剿山匪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鮮少聚集的百姓們,時不時地溜上大街,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悄悄議論。
「誒你們說,陵王殿下真的能將這豫州的土匪都剿滅嗎?」
「夠嗆!」一個老先生縷縷鬍子道,「咱先不說那個蓮花山里,又是瘴氣,又是毒蟲毒蛇的……」
「老夫聽說那些個土匪東一個山頭,西一個山頭的,有好幾股呢!而且他們之間互相還有來往,相互交換情報……狡猾著呢!」
「嘁!」有一年輕男人輕嗤一聲,「就是,打我記事兒起,那些土匪就猖狂著呢,朝廷每次派兵來清剿,都是慘敗而歸!」
「現在我家小兒子都會走路了,那些土匪非但沒被滅了,反倒越做越大了!」
旁邊有一大娘聽著這些,面兒上好像不太高興,湊上去道:
「要我說,沒準兒陵王殿下還真就能把這事兒辦成了呢!」
「誰不知道那個都尉徐青野,一個人吃好幾頭,與那些個土匪頭子都有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