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
「別不高興了!」她扯了扯他的袖口,「跟我講講,你離開這些時日都幹嘛了?」
……
時間過得極快,不知不覺,天色就徹底亮了。
「……所以,那四個山頭的土匪就全都被你們一網打盡了?」
「嗯!」慕容澈淡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臉上摩挲,把玩她的髮絲。
沈南煙披散著頭髮,枕在慕容澈的腿上,精神頭兒十足,「那昨晚在廣場上殺人滅口的那伙兒人是誰?」
「他們是……」
慕容澈正要回答,徐免突然在門外敲門。
「啟稟王爺王妃,府衙外忽然來了好多百姓,他們個個蒙著面……說是要來舉報土匪。」
聞言,沈南煙忽地就坐了起來,眨著一雙漂亮的鳳眸看嚮慕容澈,「阿澈,咱們是不是快回金陵城了?」
出來這麼久,她都想國寶了……也不知道它過得好不好,又長大了多少……
「想回去了?」慕容澈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本王會儘快把這裡的事,都處理妥當!」
將沈南煙強行塞進被窩裡,慕容澈不舍地退出房間,他看向抱夏道,「把門看好了,不許任何人打擾王妃休息,有事你直接來找本王。」
抱夏:「是。」
抬腳往盥洗室走,慕容澈邊走邊看了眼修平,「命人多準備幾間房間,相互間隔得遠一點,專門用來接待來舉報的百姓。」
「是,屬下這就去辦。」
修平應聲後,當即轉身離開。
慕容澈又看了眼徐免,「此次出軍,咱們大獲全勝,眼下整個豫州但凡成氣候的土匪勢力,已然被誅殺殆盡。」
「三日後,本王要大擺宴席,犒賞諸位將士……你親自去辦!」
「王爺此言當真?」
聞言,徐免眼睛瞬間就亮了,「王爺,咱們出去這麼久,別說酒了,就是連點兒葷腥都好久沒嘗到了!兄弟們現在一看到壓縮餅乾就飽了……」
說得正起勁兒,徐免忽地蹙起眉頭,「王爺,可那些小股勢力怎麼辦?他們不會趁咱們慶功時,出來惹事兒吧?」
「呵!」慕容澈停住腳步,轉身盯著他,「無妨!一群廢物而已!」
「他們若是真的敢來,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我們便抓一雙!」
能在慕容澈身邊待這麼多年,徐免自然也不是傻的,他瞧著他家王爺的神色,品著他方才說的話,心中瞬間瞭然。
「得嘞!屬下保證,最遲明日,就是豫州的蒼蠅,也會知道咱們三日後要大搞慶功宴!」
「……」
見徐免風風火火地走了,慕容澈趕緊進了盥洗室,關上門仔細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連日奔波,他已經好幾日沒洗澡了,方才煙煙還拉著他講了那麼久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