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你傷了腿,臣弟也是三天兩頭的去你府上遞拜帖,只是你從來不肯見我而已……」
「……」
慕容澈心說,何止是遞拜帖啊,他還偷偷托人給他送各種名貴藥材……他都知道。
只是他一直看不懂,也不確定,安王是否別有用心……
看見慕容澈眼神猶疑,雙拳因過於用力,指關節處泛著瘮人的蒼白,沈南煙突然有些心疼。
他明明是個皇子,卻悽苦無依,艱難長大!他手足眾多,卻從來沒體會過父子親情,兄友弟恭……
安王確實沒參與奪嫡,也從來沒在背後搞過什么小動作……不想慕容澈為難,沈南煙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去扶他。
「起來吧!本妃給你縫了那麼久,回頭傷口再裂開,你還得麻煩我!」
想到剛才他二人的對話,慕容聰急忙推開她的手,「謝謝皇嫂,我跪一會兒,不礙事兒!」
嘿!沈南煙掐腰,這人怎麼好賴不知?
「主子!」雲拾突然急匆匆地跑來,站在門外道,「魏謙公公親自帶人來給您傳旨了。」
什麼?慕容澈與沈南煙同一時間別過頭去,四目相對,一個眸色陡沉,一個眼底無奈。
唉!她就知道,她就不配過安生日子!
「我去看看!」
沈南煙剛走到門口,一路偷偷跟著雲拾過來的魏謙,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奴才參見陵王妃!娘娘萬福金安!」
餘光瞥見慕容澈和慕容聰也都在,魏謙心中一凜,急忙補道,「奴才參見二位王爺,陵王殿下,安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三個人,沒一個人肯跟他說句「平身」,魏謙直覺不好,心說,若是不說實話,今日怕是請不動這祖宗。
「啟稟娘娘,皇上口諭,陵王既已無事,請您速速回宮。」
這是生怕她不回去,還把總管太監派來了?看來宮裡這是出大事兒了!
沈南煙轉身往屋裡走,順手將還在地上跪著的慕容聰,一把拎到了椅子上。
「唉!魏公公,你有所不知……」沈南煙擰眉,「陵王殿下是沒事兒了,可安王殿下路上遇襲,傷得還挺重的……」
「勞煩魏公公回去稟告皇上一聲,等安王康復了,本妃定將第一時間趕回金陵。」
見魏謙支支吾吾的,慕容聰當即就去解衣帶,露出纏滿細布的上身。
「魏謙公公,勞煩您跟父皇說一聲,讓東廠那些人幫本王查查,到底是誰要殺本王?本王那近百個府兵可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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