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搖頭,看著他,表情一言難盡。
「天子腳下,哪個挨千刀的竟敢當街擄您?回頭奴才定上稟皇……」
「魏公公!」程義康踢了兩下馬腹,昂首行至魏謙身前垂眸看他,「本將會親自跟皇上請罪。」
然,待沈南煙趕到皇宮門前,試圖持令牌進宮時,卻被禁軍統領夏江帶著大批禁軍給攔了下來。
「夏統領,本妃的兩塊令牌,如今這是都不好使了?都不作數了?」
魏謙心中也很疑惑,上前道,「夏統領,王妃奉旨回城,路上只歇息了不到兩個時辰……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唉!夏江輕嘆一聲,「魏總管,皇上口諭,你若回來,速速進去見他,不得耽誤!」
聞言,魏謙急忙沖沈南煙行禮,「娘娘,奴才告退!」
「等一下!」
沈南煙叫住已經轉過身的魏謙,沖抱夏使了個眼色,抱夏頷首,快速離開。
不多時,她拿著兩個藥瓶跑回來,不由分說地塞進了魏謙手中。
「公公頭部受了傷,切莫大意,這兩瓶藥,一瓶內服,一瓶外敷,不出三日,您傷口就能見好!」
「咱家謝過抱夏姑娘!」
魏謙面向沈南煙,行了個大禮,隨即轉身快步往宮內走去。
感受到沈南煙不善的目光,夏江硬著頭皮行至沈南煙身前,躬身行禮,「末將參見陵王妃!」
「娘娘路途勞累,不如先回王府安頓,等待皇上新的旨意……」
抬頭望著陽光下那黃燦燦的琉璃瓦,沈南煙眸色陡沉……
看來皇上對她不滿已久……太后尚還有一口氣呢,他便毫不遮掩地轉變了對她的態度,若有朝一日,太后不在了呢?
「夏統領,皇祖母對本妃處處偏袒,事事照拂,本妃想在這裡待上一會兒……」
「萬一……」沈南煙勾唇笑得苦澀,「萬一皇祖母醒了,突然想見本妃了呢?」
「你且去忙你的,本妃不會硬闖,更不會讓你為難。」
夏江暗自嘆氣,「末將告退。」
……
一直等到傍晚,都不見有人出來傳她進宮,沈南煙低頭冷笑,呵!這孝心她也算是盡了!
「抱夏,咱們回去!」
「是。」
見狀,一直陪沈南煙在宮門口等著的程義康登時就急了,「娘娘留步,末將這就進宮求見皇上。」
音落,也顧不得許多,程義康當即拿著腰牌進了西華門。
沈南煙看著那背影匆匆消失的方向,嗤鼻冷哼。
呵!皇上還真是信任他,竟然由著他一個武將,持兵器自由出入皇宮!
不過……這份信任能不能維持到明日……可就不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