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慕容澈起身徑直往院子裡走,「聽說你給本王弄了個衣冠冢……我去看看!」
「嗯……」
嗯?什麼衣冠冢?
等人都走出去了沈南煙才回過神兒來,哦,他說橘子樹下的小土堆啊?明天她就把它刨了,不吉利!
沈南煙大口大口地吃著那面片兒湯,沒多一會兒,眼淚開始吧嗒吧嗒地往碗裡掉……
確實是她在山上吃過的那個味道……他能回來,真好!
半碗麵湯下了肚,沈南煙吃了個大半飽,開始抻著脖子向外張望,他怎麼還不回來?
放下湯匙,去到院子裡,她剛要往橘子樹那邊走,抬頭間卻發現自己的房間竟是亮的!
豈有此理,誰敢擅入她的臥房?沈南煙抿唇,提起裙子就往屋裡走。
等會兒……難道……不能吧……
站在原地想了一瞬,沈南煙轉頭就去了盥洗室,瞄著四下無人,她趕忙將門關好。
看著浴桶里她沒來得及用的清水,沈南煙伸手試了試溫度,怎麼涼得這麼快?
嗨!也對,已經是秋天了,再說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了,能不涼嗎!
想了想,沈南煙褪盡衣衫,咬著牙就泡了進去……涼就涼點吧,速戰速決,不會感冒的!
彼時,攬月閣二樓,沈南煙的臥房裡,慕容澈都快急出汗了……這屋子就這麼丁點兒大,她能把東西藏到哪兒?頭疼!
「你在找什麼?」
「誰?」
慕容澈嚇得猛地轉身,若不是反應快,手裡的物件兒已經朝沈南煙飛過去了。
「煙,煙煙……」
微光中,美人披散的發間,泛著絲絲水汽,纖細白皙的頸上水珠猶在,而那微濕的紅色薄衫,緊裹在身上,勾出她攝人心魂的妖嬈。
「你洗澡了?」慕容澈滾了滾喉結,強裝鎮定,「穿這麼少從盥洗室走回來,萬一受了風寒怎麼辦?」
「無妨!」沈南煙關上房門,雙臂環胸,慵懶地倚在門上,「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跟這兒偷偷摸摸的翻什麼呢?」
「放妻書。」
慕容澈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素白如玉的人兒,誠實爽快。
鳳眸輕佻,眼波流轉,她似魅惑人心的妖,沖對面心神不定的男人輕輕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慕容澈六根不淨,面上雖然裝得平靜,可耳根一直到脖頸處,紅得似是能滴出血來。
他硬著頭皮緩步上前,啞著聲音開口,「對不起……煙煙,你能不能把放妻書還給我……」
他本以為沈南煙會發火,沒承想,她卻環上他的腰,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結……
「……」
慕容澈眸中掠過的驚喜之色,只瞬便消弭無蹤了,他承諾過她……她定是生氣了,想以此折磨考驗他!
見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沈南煙猜出他心中所想,不輕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阿澈,別總惦記那個婚禮,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心意相通……」
「……」
慕容澈不語,眸底寫著些許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