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宣武帝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扔,還剩下的小半盞茶登時灑了一桌子。
「據朕所知,那些裝備精良的兵士,手中用的兵器上,可都刻著『陵』字啊?」
「陵王的『陵』?」沈南煙撇了撇嘴,從袖口拿出帕子,邊整理桌几邊小聲嘀咕,「陵王要是這麼蠢,陛下會放心將幾十萬大軍交給他?」
宣武帝斜眼睨著她,權當聽不見,「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那些都是離王的私兵?」
「自從兒臣知道,一直以來是離王雇凶要殺兒臣,兒臣就一直在查他……」
「這才知道,當初父皇命他去封地,他前腳出了金陵城,後腳就找了個冒牌貨頂替他……父皇,離王一直藏在金陵城內呢!」
「……」
宣武帝眸色陡沉,他知道離王最近在金陵城露過面,他還以為他是特意回來尋醫問藥的,沒承想,他竟一直都沒離開過!
不管那些兵是不是他的,只欺君罔上這一條,就足夠砍他的腦袋!
「兒臣懷疑暗中射箭保護兒臣的人,是離王手下……而且,他們並不是想保護我,他是在挑撥兒臣和您的關係!」
「……」
宣武帝蹙眉,「你還知道什麼?」
「回父皇,薛神醫的女兒,就是當初要害兒臣的那個薛蓉……她是離王的人。」
說到此處,沈南煙勾唇笑得諷刺,「薛蓉得了花柳病,離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苟合,被她傳染……」
「放肆!」
宣武帝突然發怒,拍案而起。
門外,慕容澈聽到動靜,瞬間破門而入。
電光火石間,宣武帝拿起手邊茶盞就朝他砸了過去!
「怪不得她一點兒長進都沒有,你自己都沒規矩,怎麼教她?」
躲過茶盞的慕容澈倏地上前,面對沈南煙,擋在他二人中間,「怎麼回事兒?嚇到沒有?」
沈南煙搖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慕容澈,「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這兒,就說了一句離王得了花柳病,父皇就拍桌子了……」
慕容澈扶額,湊到她耳旁,小聲道,「哪有兒媳跟公爹說這些的?」
原來皇帝因為這個覺得她沒規矩啊?
沈南煙突然反應過來,不等她開口,慕容澈轉身看向宣武帝,「父皇,煙煙是大夫,醫者百無禁忌……」
「遠的不說,就說安王之前被人追殺……渾身是血的出現在豫州,那身上不是刀傷就是箭傷,若不脫了衣服,怎麼給他處理傷口?」
「……」
宣武帝猛地抬眸,他差點兒把安王遇襲的事給忘了!眼下,就只有慕容聰這孩子最合他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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