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跟在王爺身後喋喋不休,發嗲放騷,人家陵王爺給她留著臉呢,頭也不回的,直躲著她……她可倒好,臉比城牆還厚,就硬往上撲啊!」
此刻的秦文秀終於從那男人身上爬了起來,本想趕緊離開,卻見四周圍滿了人,根本走不出去,更有甚者,還爬到樹上看她的笑話……
垂眸再看地上那個骯髒低賤的老男人,秦文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耳中嗡鳴不斷,此事皆因陵王而起,他若是走得慢些,她又怎麼會……
此刻的秦文秀,腦袋跟進水了似的,非但不自省,還把眼前的一切歸咎於慕容澈……
她覺得無論如何,慕容澈都該為此事給她個說法,於是踮著腳四下張望,不羞不臊地開口,「陵王殿……」
「呸!」
「……」
有丫鬟婆子們紛紛朝秦文秀身上吐口水,將她要說的話盡數堵了回去,「都是她自找的!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給誰看?」
更有幸災樂禍的人道,「沒想到堂堂京兆府尹,就是這種家教啊?簡直開了眼了!」
有人後知後覺,「啊?她竟是秦崢旭秦大人的獨女?難不成一直議親不成,狗急跳牆了?」
「你說這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段兒沒身段兒的,她是怎麼敢打陵王殿下的主意的?真是笑死人了!」
「……」
事情終於傳到了秦夫人耳中,她身形踉蹌,直接摔倒在地,幾個婆子趕緊彎身扶她,「夫人,您要保重身體啊?」
「孽女!孽女!」秦夫人顫著手指,指向前方,「快,快扶我過去!」
「是!」
……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秦文秀終於崩潰了,轉著圈地大吼大叫:
「我乃京兆府尹秦崢旭的獨女,我與陵王殿下的事,輪得到你們來說三道四的?都給我閉嘴!都給我滾!」
「啪!」響亮的巴掌聲讓空氣瞬間凝滯下來。
「啪啪!」又是連續兩個耳光。
秦文秀捂著半邊臉,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母親?」
「丟人現眼的東西!」秦夫人暴怒,「還不走?」
「母親,我……」
「啪!」秦夫人再次甩了秦文秀一巴掌,捂著胸口怒喝,「我什麼我!明日我就送你出家當姑子!」
「把她拉走!」
「是。」
兩個婆子登時上前,一左一右地攙著秦文秀往外走……
與此同時,慕容澈終於趕到了皇宮,可高達海將他擋在門外根本不讓他進乾清宮。
慕容澈:「海公公!事關我大晟安危……」
高達海垂首,一動不動,充耳不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