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知肅聲道,「替皇上處理傷口之人,並沒有對傷口進行消毒,就直接用了止血止疼的藥粉……」
「現如今傷口非但不能癒合,還有了感染的跡象……唉!想必皇上這傷口也疼了有些時日了,眼下只是紅腫、流膿,若是任由病情發展下去,怕是會有性命之憂啊!」
「那該如何是好啊?」高達海瞬間就急了,聲調都不由得拔高了幾分,「顧院使,皇上一向器重你們兄弟二人,你快想想辦法啊?」
顧玄知搖頭,「此種情況,在下也別無他法,眼下咱們能做的,就是等皇上高熱時,儘量幫他降低體溫……」
高達海:「又不是受了風寒,皇上怎會高熱?」
顧玄知:「……」
是夜,徐免看著宮裡傳話的太監,來了一波又一波,全都站在陵王府周圍,遲遲不肯離去,無奈又回到了上林苑。
思來想去,他遠遠站在樹杈上,沖凌雲閣方向吼道,「王爺,宮裡又派人來請王妃了!」
「……」
芙蓉帳內,慕容澈仍舊埋頭苦幹,充耳不聞門外之事。
「嗯……要不……我,我還是去看看吧……」
沈南煙早已筋疲力竭,癱軟在榻上,任由不知疲憊的慕容澈將她折來擺去……
心說左右都是死,與其死在床上丟人現眼,不如到皇上跟前兒把話都說明白,也好了了一樁心事!
慕容澈直起上半身,伸手拿過不遠處的茶盞,猛地向那燭台一擲,瞬間便熄了屋裡唯一的光亮。
「不去!」他把沈南煙的雙腿往肩膀上一架……憤憤道,「那個老糊塗,不顧群臣反對,立了九歲的慕容治為太子不說,還命內務府給本王選側妃……」
「哼!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就讓他挺著吧!」
「啊!」
那個『挺』字慕容澈說得格外用力,沈南煙不禁被他撞得大叫一聲。
「……你輕點兒!」沈南煙使勁摳著他的腿,「皇帝,皇帝惹你了,我又沒惹你……」
「嗯~」
「……」
屋子裡黑漆漆的,慕容澈富有磁性的聲音低低的,性感極了,「煙煙,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到底還有何事瞞著我?」
他怎麼又想起這茬了?沈南煙尚存一絲理智,將嘴唇抿得緊緊的。
「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本王,讓、你、哭……」
「……」
嘁!哭就哭!沈南煙暗道,又不是沒哭過!
很快,那嚶嚶低泣聲和斷斷續續的討饒聲,充斥在滿是曖昧氣息的房間裡,讓慕容澈沉浸其中,越發難以自拔……
翌日,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