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簡?」樓心月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答應過我,要幫我救父親的?」
「聽話!」
白行簡蹙起眉頭沖樓心月使了個眼色,隨即對慕容澈道,「王爺還是趕緊去尋王妃吧……」
「眼下她正在氣頭上,以娘娘的脾性,保不齊會做出什麼後悔莫及的事來……」
「哼!」慕容澈迅速摔門而去。
見人徹底走遠了,樓心月噘著嘴,一屁股就坐進了白行簡懷裡,「我們好容易才查到金陵城,又不遠萬里追過來,就這麼著就回去了?」
白行簡圈著她的腰淺淺勾唇,「拓跋君赫都親自來了,沈南煙無論如何都會回到西夏的!已經等那麼久了,何必急於一時……」
「王爺說得對,現在的金陵,於我們而言,太危險了!」
「方才他要不是怕拓跋君赫看到我,也不會被沈南煙誤會……」
樓心月:「可他……」
「心月!阿澈其實就是嘴上凶了些,他心裡其實還是在意咱們的,不然也不會派那麼多人保護你我……」
「咱們早些回去,他也能安心處理朝中之事!再者說了,你也不想再看見兩國交戰,百姓又陷入水深火熱中吧?」
白行簡說著說著,一雙手就順著樓心月的衣底鑽進去了,「月兒,你是不是又胖了?讓為夫瞧瞧……」
「這可不怪我!」樓心月挺直脊背,使勁兒收腹,一臉正色地道,「都怪金陵城的好吃的太多了!」
「哎呀~~」
「討厭~~」
「青天白日的,你別脫我衣服呀……」
……
沈南煙帶著一行人策馬回到不夜樓,她不顧腳上連個襪袋都沒穿,把身上的斗篷一扔,躍下馬背,徑直往樓上走。
「主子,您身子還沒養好呢,這要是受了風寒可如何是好?」流螢一臉擔憂,緊跟著沈南煙往樓上走。
見那擄走他們主子的人也跟著上了樓,沈南煙卻什麼都沒說,雲柒一頭霧水,卻也不好多問。
「你們幾個帶人加強戒備,攝政王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追來了……沒有主子的允許,不許他進來!」
「是!」
「……」
交代完所有事宜,雲柒帶著幾個心腹,也連忙往三樓走。
推開閣間的門,沒等身後的人跟進來,沈南煙『砰』地就把門關上了。
被擋在門外的拓跋君赫與流螢,下意識地看向對方,「你去給你家主子熬個薑湯!」
流螢一雙杏眸上下翻動,不斷地打量著眼前的高個子男人,「要不是你強行把我家主子帶走,她能生這麼大氣,用的著喝薑湯嗎?」
「呵!」拓跋君赫無奈地嘆了一聲,「我還不是為了你家主子好,怕她被人騙?」
「顯著你了?」流螢雙臂環胸,眉眼皺在一起,「不是,你到底是誰啊?」
「唉!罷了!我去煮薑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