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免?你家王爺呢?」
聞聲,沈南煙瞬間皺起眉眼,這聲音……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徐免,你眼睛怎麼了?抽筋兒了?」
想起來了,是那日在民宅里,慕容澈不顧危險,捨身護著的那個女人!
沈南煙面色陡沉,猛地別過頭去,瞪著慕容澈,「這是不是那日那個,跟我叫囂的,叫樓心月的女人?」
「……」
慕容澈整個人都蒙了,眼睛一點點變大,她怎麼找到王府來了?
屋外,樓心月掐著腰,沖徐免不耐煩地道,「你趕緊給我找他去,我這還懷著孩子呢……有事找他商量!」
孩子怎麼了?孩子也不是他家王爺的!
徐免急得原地直打轉兒,壓低聲音道,「我滴姑奶奶呦,您先回去成嗎?回頭我讓王爺去尋您?」
「不成!」樓心月嗓門越來越大,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你趕緊去找他,我倒要問問,他到底還管不管我了?」
孩子?她懷孕了?
沈南煙臉色瞬間慘白到了極點,顧不得程夢染還有幾個下人尚在屋內,伸手猛地揪住了慕容澈的衣領,將人用力扯到眼前。
她目光陰鷙地盯著慕容澈,音色異常低冷,「慕容澈,你不是跟我說,她是你朋友的夫人嗎?她懷孕為什麼不找她夫君,卻要來找你商量?」
「……」
此時的慕容澈也一頭霧水,自然不知如何作答!
而他此刻的反應,落在沈南煙眼中,妥妥的就是做賊心虛……
狠狠閉了閉眼,沈南煙再次咬牙發問,「旁人想要進府,都要遞上幾次拜帖,在府外沒時沒晌地等……她卻為何可以隨意出入攝政王府?」
慕容澈嘆氣,「本王出去看看!」
樓心月沖徐免嚷道,「你快去找,我進花廳等他!」
「不行!」門外,徐免嚇得嗓子都劈叉了,「你不能進去……」
顧忌著她有身孕,徐免根本攔不住她,呼吸間,房門『砰』地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猝不及防間,屋內人,屋外人,相互望向對方,臉色一個賽一個地蒼白……
「……」
沈南煙緩緩鬆開攥著慕容澈衣襟的手,眯起危險的眸子,審視眼前不懷好意的女人,呵,還真的是她!
「……」
站在門口,看著坐在對面的沈南煙,樓心月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隱隱透著殺意。
眼下她父親生死未卜,這個女人可倒好,紅光滿面的不說,還被慕容澈養得一日比一日圓潤!
不行,她咽不下這口氣,她得想辦法讓她主動走出這攝政王府,不然她的人沒法兒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