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她甚至沒有給對方思考報信兒的機會,邁著大步就往外走……
躲在門房裡的管家,臉色驟變,「還愣著幹什麼?府中離不得人……你們兩個快去宮裡尋王爺!」
「是!」
……
白行簡併不知道,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那幾千名軍士,都是被迫隨沈南煙同行的。
停在院子中央,望著黑壓壓的兵士,看著眼前渾身血色斑駁,不怒自威的女人,常年駐守邊關的他,竟也生出一絲懼意。
「攝政王知道您來尋在下嗎?」白行簡面上一派平靜,語氣令人十分不爽。
見只有他一人,並不見樓心月的身影,沈南煙蹙眉沖流螢和雲拾使了個眼色,他二人當即衝進屋內,四下搜索。
「哼!王妃好大的架勢啊!擅闖民宅,您也不怕……」
見他如此囂張,沈南煙登時上前……
「啪!啪!啪!」
嘴角有血滲出,白行簡用舌尖頂了頂腮,眸色幽深地注視著眼前滿身戾氣的女人!
沈南煙則拿出帕子,邊擦著那隻剛打完人的手,邊斜睨著他,語氣不疾不徐,「就算沒有慕容澈,本妃也是先帝親封的一品皇妃!」
「見到本妃,你非但不請安行禮,還敢出言頂撞……呵,你膽子不小啊!」
「哈……」白行簡冷笑出聲,「是啊,在下差點兒忘了,您可是先帝與先太后定下的,鐵打的皇妃,就算沒有攝政王,也會有其他王爺……」
「嘭!」
沒等他將話說完,雲夢上去就對著他的臉砸了一拳,「放肆!皇家之事,豈容你閒話議論?」
「誒~」
沈南煙丟了手帕,垂眸睨著白行簡,一臉玩味地對雲夢道,「能跟慕容澈攀上交情的,必不是尋常之人,豈是拳腳就能震懾住的?」
說著,沈南煙拔出匕首,穩准狠地刺進了白行簡的肩窩,並旋了半圈。
「啊!」
事情發生的突然,白行簡痛叫一聲後,下意識地甩出袖中暗器,朝沈南煙刺去。
沈南煙反應極快,就在白行簡即將刺中她的一瞬,她迅速轉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極為熟練地卸了他的胳膊。
「啊——」
男人發出慘叫聲的同時,雲夢白著臉,直接上前挑斷了他另一隻手的手筋。
好險!若是主子在她身旁受了傷,她百死莫贖!更無顏面對一眾兄弟!
「呃……」
白行簡雖然緊抿著唇,儘量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牙齒不斷打戰,不停地發出『咯咯』聲響。
對沈南煙的手段,白行簡早就有所耳聞,尤其是她肢解沈執一事,更是被傳得無比血腥,將她比作地獄羅剎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