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修平帶著一眾人高馬大的男人將他往遠處樹林裡拖,拓跋君赫這下是真的慌了,他邊奮力掙扎,邊扯著嗓子大吼:
「吾乃,吾乃西夏使臣,一應文牒,已然,已然送往了你們大晟的鴻臚寺!」
「放開我!這就是,這就是你們大晟朝,大晟朝的,待客之道嗎?」
「本將告訴你們,但凡你們敢,辱我,傷我,我父親定會,定會親自揮軍北上……蕩平大晟!」
修平忍無可忍,攥緊拳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再不閉嘴,本將把你廁所板兒全都砸掉!」
「我沒殺白行簡!公……南煙!救我!」
拓跋君赫將『白行簡』三個字喊得尤為用力,徐免當即心中一凜,「王爺!他怎知你說的是白軍師?」
「……」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慕容澈忽地轉身,眸色幽深地看向一直安靜坐在那裡的沈南煙。
而此刻的沈南煙,早已將慕容澈所有的表情,盡數看在了眼裡。
見他如此驚慌焦灼的模樣……聰明如她,又怎會猜不出其中緣由?
「慕容澈,你騙我?」
「煙煙……有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你先下來!」
慕容澈面容冷峻,不僅面上那副既焦急又擔憂的模樣消失了,眼底還隱隱藏著怒意。
二人對峙許久,見她始終不動,慕容澈耐心終於耗盡,抬腳就朝她跑去。
「站住!」
沈南煙急聲喝道,起身再次將刀架在了自己脖頸上。
沒辦法,她現在兩手空空,能作為籌碼的,只有她的命!
感受到來自頸上的疼痛,沈南煙不禁勾唇苦笑,呵,不承想,太后的一句無稽之談,竟成了她最可靠的護身符。
「沈、南、煙……」慕容澈面色沉得能滴墨,牙齒更是咬得咯吱作響,「本王還有要事在身,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耗!」
「馬上把刀扔了!隨本王回府!」
「哦?是何要事?是算計著怎麼坐穩攝政王之位?還是謀劃著名怎樣將我身邊的人,一個個的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
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慕容澈擰眉,白行簡既然與他約定,一旦他們離開豫州地界,他就托人將兵符給他……
那就說明,他離開西陲時,一定是帶著兵符的!可他們一行人,現在全都死了,那兵符豈不是就下落不明了?
那可是可以號令十幾萬邊軍的信物啊!若是落在自己人手裡還好……可偏偏半道又出了個拓跋君赫!
沈南煙眉眼微蹙,居高臨下地睨著滿腹心事的男人,心中掙扎不已,慕容澈,快告訴我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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