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那日在流華宮的密室里,你審訊墨白時,曾當著我的面,褪去了雲柒的衣裳,為他檢查傷勢嗎?」
記得!沈南煙淡淡點頭。
「就是那日,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左肩上的紅色胎記,與我兒的分毫不差!」
沈南煙心裡一陣發虛,所以她把雲柒的親生母親,送到他後爹床上了?
那可不行!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是與不是,做個親子鑑定不就得了?
「本妃可以替你們滴血驗親……」
「不!」夏瑾寧想也不想地拒絕,「哪有母親認不出自己孩兒的?我說他是我兒,他就是我兒!」
「無極門只認盟主令牌,不認人!我把半個無極門,還有安師兄攢下的所有家產都給了你們,我會害你們嗎?」
「我是真的想幫雲柒,因為他在幫你,我才與你談這些!」
沈南煙目色幽邃地看著眼前有些惱羞成怒的女人,竟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她只是在找一個精神寄託而已!其實,她潛意識裡也不敢確定,雲柒真的是她的孩子!只是……
只是,她希望她的孩子還好好活在這個世上!她打心眼兒里希望雲柒就是那個孩子!
夏瑾寧平復了下情緒,起身將厚厚一疊銀票,連帶著那門主令牌全都放在了沈南煙手邊,「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沈南煙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東西,她現在可太需要這些了!只是雲柒若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會作何感想?
她轉眸看向那道暗門,想了想,還是將東西盡數收了起來,「日後有機會,我會儘量幫你離開這裡。」
「不必!」見沈南煙把東西收了起來,夏瑾寧臉上終於浮上一抹笑意。
「一來,天下雖大,我已無處可去!二來,只要我還是皇帝的『母親』,還是這後宮的皇貴太妃,說不定何時就能幫上你們!」
「沈南煙,謝謝你幫我了卻了這十幾年來的心結,不論你與雲柒是何關係,主僕也好,朋友也罷,往後餘生,我日日吃齋拜佛,只盼你們能平安順遂!」
……
從馮蕭那裡始終得不到有用的消息,慕容澈再也坐不住了,離開南書房,直奔永壽宮。
遠遠看見流螢和雲夢在門口守著,卻不見沈南煙和雲柒,慕容澈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讓開!」
「王爺,娘娘說她這會兒誰都不見!」
不等慕容澈發火兒,明淵適時帶人出現,將流螢與雲夢強行從門口拖了下去。
一直在福寧殿等著沈南煙的淑太妃與德太妃,聽到動靜急忙起身朝偏殿走去,卻被一群太監攔住了去路。
「放肆!」陸英暴怒,抬手就朝那公公揮了過去,「哀家的路你也敢攔?」
那太監也不躲,只擦了下嘴角的血,不緊不慢地道,「二位太妃娘娘,這是攝政王與王妃的家事,勞煩二位暫且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