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多餘來這一趟!
武安王的那個心腹,心裡一直憋著火呢,他瞅准機會,趁眾人不備,手臂一揮,突然向酒肆內擲出三枚暗器……
「小心!」電光火石間,雲柒大喝一聲,帶領大家閃身躲避……
「啊!」
是流螢的聲音!
沈南煙猛地睜眼,霍地推門而出,直奔幾人而去!
「主子……」
流螢本來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裡,甫一看到沈南煙,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嗚……主子,屬下破相了!」
見她緊捂著臉,有血順著她的指縫滲出,沈南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到了極點……
疾步行至門外,她一身殺氣立於眾人面前,陰鷙的眸子,冷然掃過周遭眾人,「誰幹的?」
達奚淳雅雙手交握於胸前,端著長公主的架子,信步上前,「安陽公主好大的架……」
「啊!」
不等她將話說完,雲柒飛身上前,猛地將她推倒在地,直奔那中年男子而去……
「公主?」
長公主的手下急忙沖了上去,正欲將她扶起來,雲柒猛地將那男人扔至沈南煙腳邊,達奚淳雅再次被撞倒在地。
「主子!就是他傷的屬下!」流螢登時委屈巴巴地湊了上來。
「本姑娘的人,你也敢傷?」沈南煙眯起危險的眸子,抬手攤開掌心……
雲夢面無表情地邁步上前,當即遞給她一把長劍。
達奚淳雅正欲從地上爬起來,明晃晃的光亮直刺得她睜不開眼。
就在她抬手去擋的一瞬,沈南煙翻轉手腕,一劍便斬斷了那中年男人的手臂,滾燙的鮮血,瞬間濺了她一身一臉……
「啊——」
那中年男人捂著血流如注的斷臂,哀嚎不斷,懾得在場眾人汗毛直立,頭皮發麻。
「王爺,王爺救我……」
武安王瞪著一對兒牛眼珠子,當即繃直脊背,「沈沈沈,沈南煙,你怎可當街傷人?」
美眸流轉,沈南煙冷然直視達奚多隆,面上沒有半分懼色,「是你的人傷人在先,若不是本姑娘身子乏得厲害,他那條手臂也保不住!」
「你……你你你……」武安王氣結,「你有沒有最起碼的教養?本王是你的皇叔!」
「嘁!」沈南煙嗤鼻冷笑,語帶譏誚,「首先,我尚未與你們的王上滴血驗親,還不能確定就是你們西夏的公主!」
「其次,就算我是,我與你們從無半點兒交集,更沒得過你們半分照拂,為何要對你們有禮有節,謙卑忍讓?」
「你……」
達奚多隆本就不善言辭,此時更是被懟得語塞。
「拓跋君赫?」
沈南煙將劍扔給秋綏,負手而立。
「末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