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莫要再為這群人狡辯!」有大臣義憤填膺地道,「哼!宮中策馬,數百人手持武器闖宮……」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如此不臣之心,還用大伙兒明說嗎?」
「呵,想幹什麼?問這話,你們不心虛嗎?」拓跋君赫嗤鼻冷笑,「他們自然是想保護公主殿下!」
「若不是他們,公主早就死在了晟國!若不是他們,殿下,乃至我們整個出使的隊伍,早就死在回來的路上了!」
「本將不怕實話告訴你們,眼下你們看到的這些,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暗衛!」
「公主今日但凡有個什麼閃失,你們這些跳腳的官員,一個都活不了!」
「拓跋君赫!」有大臣突然衝出來,暴跳如雷,「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在要挾王上,是在恐嚇我們嗎?」
「恐嚇?呵!公主若不是怕短時間內朝廷官員大量更迭,會導致西夏朝政不穩……你們這些僱傭殺手買她人頭的人,早就死絕了!」
「你……」
「都給孤閉嘴!」達奚多顏大怒,「公主若是想殺孤,孤早就死了!來人,將這幾個挑撥之人拖下去,各鞭三十!」
「是!」
「……」
耳邊沒了聒噪的聲音,達奚多顏不禁默默往前站了站,心緒複雜地看向那黑壓壓的一群人。
他望著不遠處,那被人抱在懷裡的人兒,心中忽地泛起一陣酸澀……
「全部放下兵刃!」
「王上?」
「孤的命令你們也不聽了嗎?」達奚多顏眼底翻湧著瘮人的戾氣,「誰允許你們用刀,用箭,指著孤的女兒?」
他的女兒本該金尊玉貴,無憂無慮地長大,沒承想竟活得如此小心翼翼,整日過得提心弔膽!
她甚至時時處處都不得不為自己謀劃……
見西夏人通通收了武器,雲柒微微蹙眉,「究竟發生了何事?」
雲夢上前,壓低聲音道,「主子不知為何突然身體不適,流螢以為是西夏王做了什麼,想殺他被主子阻止了!」
「主子說他是她的生父,他什麼都沒做……但主子執意要離開這裡!」
「……」
雲柒轉身,動作極輕地將沈南煙從流螢手裡接了過來。
流螢抬頭看著他,帶著哭腔道,「雲統領,太醫說主子只是氣血兩虧,可主子怎麼這般難受呢?」
什麼?雲柒眼底透出震驚之色,垂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沈南煙,「西夏的太醫給你把過脈了?」
「嗯!」沈南煙將臉往他懷裡埋了埋,聲音虛弱極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好!不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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