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比折子戲好看吶?嘖嘖嘖!安陽公主一回來,整個朝廷都顯得活潑有生氣了……
沈南煙坐回椅子上,陰鷙的眸子,冷然掃過周遭眾人,「這一路走來,本宮的人,死傷過半……」
「這筆帳,本宮不但要跟她達奚淳雅算,凡是有份參與的,不管你是人是鬼,一個都逃不掉!」
大臣們相視無言,各自肚腸……
此刻,赫連靖弘的面色,已然慘白到了極點,生怕王上追查他私自派兵一事,他急忙去到達奚淳雅身旁,一同跪好。
「夫妻本為一體……淳雅所做之事,末將自當共同承擔,安陽公主有任何要求,本將都將盡力滿足,還請公主明言!」
「簡單!」沈南煙冷眼睨著跪在地上的兩人,音色沉戾,「你們不是喜歡花錢買命嗎?那本宮就再給你們一個買命的機會!」
「長公主一直自視矜貴,高西夏所有女子一等,那價錢定然得在本宮之上……」
沉吟良久,就在那二人眼看就要跪不住時,沈南煙幽幽啟唇,「那就四萬兩黃金吧!」
多,多少?赫連靖弘與達奚淳雅從未如此默契過,二人齊齊抬首,同時一眨不眨地看向沈南煙。
「當然了,本宮做事一向留有餘地……你們若是天黑前交不出買命錢,那就肉償,只要是長公主和駙馬的,無論是胳膊還是腿,一律按五千兩黃金折價!」
許是因為身體尚未徹底恢復,沈南煙嗓音略微有些沙啞,但口吻卻冷得瘮人,在場眾人無不感到膽寒心顫!
沈南煙隨手指向兩個侍女,「扶二位長輩坐起來商量!」
「是!」
看著神情各異的大臣們,沈南煙面色冷冽,不疾不徐地問:「禮部的康居弛,康太宗可在?」
音落,一位看起來大概五十歲左右的精瘦男人當即站了出來,躬身行禮,「老臣康居弛,見過安陽公主!」
沈南煙並不理會他,又問:「戶部的盛槐安,盛司士可在?」
盛槐安快速出列,躬身行禮,「回安陽公主,臣在!」
「太保劉文達可在?哦,本宮差點兒忘了,聽說他挨了打,這會兒應該還下不了地!」沈南煙冷冷掃了眼眾人,繼續問,「工部的陳正德,陳司空可在?」
中等身高,帶著小肚腩的男人登時就站了出來,跪地叩首,「下官參見安陽公主!」
「哼!」沈南煙瞄著三人臉色,冷哼一聲,「在買兇暗殺本宮的官員中,你們幾個出手最是闊綽,平日裡沒少貪贓枉法吧?」
「臣冤枉啊!」三人跪在地上,齊聲道,「還請公主明查,王上……」
「你們確定要本宮來查嗎?」沈南煙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瞥著不遠處焦頭爛額的赫連靖弘和達奚淳雅,還有王上手中那摞厚厚的口供……
想到沈南煙除了最擅長金針審訊,刑訊手段更是比晟國的東廠更為殘忍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