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快速圍成一圈,帶著其他大臣,商議明日要做的事!
太宰宇文衡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地朝外邊望上兩眼……
「既是不放心,就出去看看吧!」尉太師瞥了他一眼,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老夫說句大逆不道的話……」
「新王的人選有很多,三王子不行還有二王子和大王子,再不濟,四王子也是王上的血脈……」
「但王上信任的,能鎮住那些牛鬼蛇神的,放眼西夏,只有安陽公主一人!」
「是啊!畢竟是喜歡的人生的……」嫌冷一直沒出去的達奚多吉陰陽怪氣兒的,「若不是怕祖宗怪罪,王兄怕是恨不得將王位也給她呢!」
「呵!」晉陽王達奚多賀垂眸冷冷看著趴在長凳上的文宣王,輕嗤了聲,「二哥此言差矣,你怎知王上不是心疼安陽公主?」
音落,他轉身就往外走,文宣王半眯著眸子,睨著達奚多賀的背影,心中暗罵,「區區賤婢所生的雜種,也配叫他一聲二哥!」
……
紫宸殿前,沈南煙與拓跋君赫呈對峙之態,周圍人紛紛低著頭,既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本宮再說一遍,讓開!」
「曹大人!還不速速將人帶下去審訊?」
「……」
曹術縮著個脖子,瞄著一臉陰鷙的沈南煙,權當沒聽見拓跋君赫的話。
急忙帶著護衛趕回來的雲柒,離老遠看見拓跋君赫擋在沈南煙身前,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心裡咯噔一聲……
主子身手不錯,萬一氣急跟他動起手來,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就在沈南煙一隻腳後退半步,準備跟拓跋君赫拉開距離發起攻擊時,雲柒大喝一聲,飛身朝拓跋君赫殺去。
「凡對公主不敬者,殺無赦!」
「是!」
「雲柒!你就由著她胡鬧嗎?」拓跋君赫急忙閃身躲避,「這裡是西夏,不是晟國……由不得你們胡來!」
「……」
聽著刺耳的刀劍碰撞之音,眾人紛紛散開躲避,唯有去而復返的赫連靖弘與達奚淳雅,站在原地雙雙眸色陰沉地盯著沈南煙的背影。
王上竟把兵符交給了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那赫連一族幾代人的衷心算什麼?
呵,她沈南煙在晟國,有那個慕容澈撐腰,有幾十萬大軍壯膽兒……在西夏,她憑什麼?
是憑那兵符?還是憑那塊兒免死金牌?
且不說西夏的將士們肯不肯臣服於她,聽她調遣,那免死金牌擋得住暗殺嗎?
呵,她達奚淳雅倒要看看,就她手裡那百八十個上不了台面的殺手,能護她到何時?
只要沈南煙一死,她成為攝政大長公主,還不是指日可待?
「赫連靖弘……咱們回府,本宮有事要同你商量。」
「……」
沈南煙面色肅冷,無視周遭一切,手持匕首徑直走向榮貴妃,聲音冷得能淬冰,「把她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