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神血脈,必定不凡!」
另有百姓放聲大吼,附和聲此起彼伏……
沈南煙望向跪了一地的大臣,「太醫院可有人來?」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太醫登時站了出來,「微臣李元修,參見長公主!」
「平身!」
「謝長公主!」
沈南煙在雲柒搬來的椅子上落坐,優雅地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闔眼的同時輕輕地搭在了扶手上。
見狀,那個叫李元修的太醫立刻跪到她身旁,拿出帕子覆在了她的手腕上……
周圍人屏氣凝神,一眨不眨地盯著二人,就在李元修起身後退,躬身行禮時,許多人甚至緊張得直吞口水……
「啟稟攝政長公主,殿下脈象往來流利,是喜脈!」
徐老太醫聞言,晃蕩著坐起身子,「老夫,老夫就說,老夫看到那藥渣……」
「本宮真的懷孕了?」沈南煙漂亮的鳳眸陡然睜大,一臉的不敢置信,「可徐老太醫一把年紀了,按說不能撒謊啊,那那個保胎藥是誰喝的?」
「是屬下!」
「啊?」
沈南煙猛地起身,拉起抱夏的手直接便摸上了她的手腕,一旁的李元修也迅速上前,為其診脈……
四目相對,沈南煙與太醫李元修異口同聲地道,「近兩個月了?」
沈南煙死死盯著抱夏的眼睛,咬牙切齒,「誰的?」
誰敢讓她的姐妹無名無分的就挺著個大肚子?找死!
徐老太醫聞言,急忙爬了過去,不管不顧地伸手覆上抱夏的手腕,抱夏狠狠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拒絕。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巧?
雲拾瞬間就怒了,上前攬著抱夏的肩膀,一腳將徐老太醫踹飛出去老遠,「我夫人怎麼就不能懷孕了?」
沈南煙一臉錯愕,「抱夏,你是不是打不過他?有什麼委屈你就說,我給你做主!」
雲拾嘆氣,「主子,抱夏是屬下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正兒八經娶回家的!」
抱夏頷首,「主子,屬下與雲拾是真心的……」
流螢亦是滿臉的不敢置信,「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雲拾挑眉,語氣滿是驕傲,「水到渠成,一矢中的!」
這也太突然了?沈南煙默默擠進抱夏與雲拾中間,抬起手肘用力將雲拾頂到一邊,緊緊挽著抱夏的胳膊。
「雲柒,自今日起,本宮將安心養胎……尋個時間,把那些畫像都還回去吧!」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