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該不會是動了胎氣啥的吧?
呵,她昨天那麼瘋了,動了胎氣也不奇怪……她那孩子若真能保得住,也是不容易!
「王上駕到!長公主駕到!」
啊?平日裡她二人不都是從側殿出來的嗎,今日怎麼經過殿前了,來不及多做探究,滿朝文武迅速跪地。
沈南煙牽著達奚嘉衍的手,緩步走過眾人跟前,邁上玉階,分別落座。
「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攝政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愛卿平身。」達奚嘉衍挺直脊背,轉頭去看自家王姐。
沈南煙勾起唇角,點了下頭,算是讚許。
「謝王上!謝長公主!」眾人起身抬眸,看向沈南煙的眼裡,不由得又多了幾分畏懼。
沈南煙面無表情地睨著滿朝文武,音色肅冷,「本宮方才與王上處理了下昨日刺客之事,耽擱了些時間……」
「來人,把他們帶上來!」
「是!」
音落,兩個身著紫色官袍的一品官員,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殿前。
呂大人?盛大人?
有大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兩人,一個掌管軍賦軍政,一個掌管版籍爵祿,就這麼被捆到了殿前,顏面盡失……
以後長公主做起事來,怕是更難嘍!
「呂長風,盛槐安,你二人可知罪啊?」沈南煙晦暗不明的眸子,冷眼掃過眾人。
「臣,不知長公主所言何意?臣,冤枉!」
他就不信,僅憑屈打成招的證據,她敢當眾殺了他!
「敢問長公主,老臣何罪之有啊?殿下若這樣簡單粗暴地對待咱們這些老臣,豈不是寒了百官的心?冷了莘莘學子的滿腔熱忱?」
哼!就算這個沈南煙敢對他用刑,彼時他守口如瓶,看她如何收場!
「唉!」沈南煙扶額,低低地輕嘆,「秋綏,伺候兩位大人用藥!」
「是!」
秋綏帶著兩名穿著太監袍的狼衛,登時走到那二人身前,同時抬手掐住對方雙頰,塞藥,灌水,動作一氣呵成!
太宰宇文衡瞧著這一幕,眼皮直跳,「啟稟長公主,呂大人與盛大人都是我西夏的肱股之臣,若沒有十分完整的證據,不能……」
「呂長風,盛槐安……」沈南煙打斷宇文衡的話,聲音冷得能淬冰,「你倆一人一句,將你們畢生所犯的罪,一一道來!」
「是!」
雖然缺少原材料,還是沒能製成吐真劑,但她費盡功夫研發的替代品也不是不能用,就是副作用大了點兒……
就當諸位大臣不以為意,甚至心中暗暗嘲笑沈南煙異想天開時,近百名狼衛衝進太極殿,分別持刀架在每一位官員脖頸上,不許他們發出半點兒聲音!
十幾個文質彬彬的國子監學生,在一眾太監的幫助下,帶著桌案,筆墨紙硯,魚貫而入,相對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