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瞧著那張傾城絕艷的臉,阮流箏被沈南煙那不怒自威的威壓,懾得脊背發涼,登時雙膝跪地,「民女阮流箏,參見長公主!」
「哦……」沈南煙音色十分洪亮,「原來你就是那個,在一年前主動和拓跋君赫解除婚約的阮家嫡女?」
拓跋君赫腦袋「嗡」的一聲,這,這是能在大庭廣眾下說的嗎?
他就是怕退婚之事刺激到他祖母,才找她幫忙的啊?
阮流箏萬萬沒想到沈南煙會當眾說起此事,面色瞬間慘白到了極點!
可她怎麼知道退婚一事的?她昨日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礙於拓跋君赫有婚約,想與他劃清界限嗎?不然她也不敢貿然來此攔截拓跋君赫啊?
事已至此,阮流箏硬著頭皮道,「回長公主,民女只是與少將軍吵架,鬧得過火了些!」
「不對啊!」生怕別人聽不清,沈南煙扯著嗓子道,「本宮今晨看見那退婚書,一時好奇打聽了一下……」
「說是你私下裡不止一次跟人抱怨,說拓跋君赫是賤婢所生,配不上你這個嫡女,他二十幾歲了都無功無業,怕是這輩子都沒出息了!」
「我……民女沒說過這話!」
「你的意思是本宮說謊了?」沈南煙彎腰湊近了她,冷戾的眸子裡,釀著瘮人的寒意。
「長,長公主息怒!」阮流箏連連磕頭,啜泣不止。
「你別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欺負你了呢!」
說著,沈南煙抬手伸進拓跋君赫懷裡,來回摸索,他做夢都在想怎麼擺脫這個女人,那退婚書定然就在身上!呵,果然如她所料……
「雲柒,拿給諸位大人看看,免得傳出去說本宮欺壓百姓!」
「是!」
嚯!還真是退婚書啊?
如此看來,這長公主和拓跋都督,倒也是相配……
沈南煙蔥白的指尖,用力捏住女人的下巴,「之前看不上他的是你,如今見他飛黃騰達了,後悔了的也是你!」
「不,不是……」對上沈南煙冰冷的眸子,阮流箏陡然打了個寒顫。
「本宮告訴你,我沈南煙的東西,就算不要了,也容不得他人覬覦!」
「拓跋君赫想娶親,除非本宮點頭,否則我今日能讓他做軍巡處的都督,明日就能讓他做階下囚!」
越說越離譜,他祖母聽到這些,非得當場氣死!
顧不得許多,拓跋君赫趕緊將沈南煙用力抱進懷裡,惡狠狠地瞪著阮流箏,「還不快滾!長公主若是動了胎氣,你們阮家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
不遠處街口,徐免眼睛倏地睜大,「王爺,王妃她怎麼能當眾與別的男子摟摟抱抱?」
「難道,難道她腹中孩子,真是那個拓跋君赫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