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時,徐免拖著一個斷了手腳的黑衣人,快速行至慕容澈與沈南煙身前,「屬下徐免,參見長公主!」
「……」
「怎麼是他?」
待看清那黑衣人竟是赫連承,文武百官瞬間就炸了……
「怪不得他之前執意要留長公主觀禮呢……」
「看來他們赫連家賊心不死,早有預謀啊!」
「等等……他們手中已無兵權,府中財物也被沒收得七七八八了,怎麼會有銀子僱傭這麼多殺手?」
「……」
在百官的嘁嘁喳喳聲中,慕容澈終於肯放開沈南煙,讓她處理餘下事情。
「赫連承……」沈南煙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底的光極是晦暗不明,「就憑你,鬧不出這麼大動靜,說,是誰指使你的?你們到底還有何謀劃?」
「……」
赫連承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徐免鬆了松他嘴上的布條,讓他能開口說話,但無法咬舌自盡。
「哈!哈哈哈……」
他仰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沈南煙,看著看著就笑了,笑著笑著竟哭了……
「主子,他該不會是瘋了吧?」流螢看他這樣覺得瘮人,緊忙將沈南煙完完全全擋在身後。
「承兒?」赫連靖弘突然從角落裡鑽出來,踉踉蹌蹌地朝他跑去。
就在眾人將視線全都聚集在赫連靖弘身上時,赫連承突然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黑血,神情痛苦極了。
「你服毒了?」
沈南煙眉頭緊擰,作勢上前,卻被慕容澈一把抱了回去,牢牢禁錮在懷裡。
「公主,屬下方才檢查過,他齒間沒藏毒!」徐免面色難看,說著就往赫連承身前走。
「回來!」慕容澈登時大喝,嚇得徐免瞬間後退,半跪在他腳旁。
徐免:「王爺……」
慕容澈:「他眼神不對……」
有大臣聽到慕容澈的話,也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混亂中,赫連靖弘不管不顧地撲到了赫連承身上,扶著他的肩膀,渾身顫抖不已,「承兒,怎麼會這樣?」
赫連承定定地看著赫連靖弘,「父親,解,解藥,是假的!」
赫連靖弘面色瞬白,「你說什麼?」
「噗——」
赫連承忽地朝赫連靖弘臉上噴出一口黑血,頭一歪,徹底沒了呼吸。
「承兒!」
不等赫連靖弘開始悲傷,他突然捂著臉,滿地打滾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