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匆匆出去的女人,達奚多賀心裡緊張極了……
他暗暗祈禱,伽蘭娜這女人可務必要將曹術找來啊,沈南煙方才拿針扎他了,定是給他用毒了,只要找到針孔,不怕她不承認!
只要她承認了,他的那些手下,定會逼她交出解藥!
……
曹術等人來得極快,連伽蘭娜娘家的人,也都盡數趕了過來,看到歪著腦袋,不停留著口水的達奚多賀,眾人頓時傻了眼……
這,這還是昔日那個,英俊倜儻的晉陽王嗎?
達奚多賀:「啊……啊啊……」
穩了穩心神,曹術使勁兒咽了口口水,「你們兩隊,去問口供,一個人都不許落下,本官要知道晉陽王府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
「是。」
「只今晚的怎麼能夠?」被沈南煙安排留在刑部的冬禧登時站了出來,看向幾十號狼衛,「事關長公主,務必查清晉陽王府兩個月內的所有動向!」
「得令!」
曹術眸色陡沉,指著幾個下屬道,「你們幾個,務必把現場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仔細了,不許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
「是。」
冬禧緊接著下令,「四隊,五隊,配合刑部的兄弟行動!」
「得令!」
曹術呼吸漸促,看向一隊背著藥箱和工具箱的人,好聲好氣地道,「幾位太醫還有仵作,你們檢查王爺的身體時,務必要小心仔細!」
「曹大人就放心吧!王爺金尊玉貴,吾等自然會加倍小心!」
冬禧輕輕點頭,「既然曹大人不放心,在下便親自帶人盯著他們!」
「……」
曹術氣結,卻又無可奈何……頓了頓,只得對冬禧連聲道謝。
眼見達奚多賀被推去了旁邊偏殿,沈南煙與慕容澈也被伽蘭娜安排到了不遠處的暖閣里休息。
外面有狼衛還有慕容澈的人看著,沈南煙自是放心的,便也放鬆了下來,雲靴一褪,徑直躺在了貴妃榻上。
「慢著點兒,你還懷著身子呢!」慕容澈嗔怪道。
沈南煙使勁兒翻了個白眼兒,「你又不是它爹,瞎擔心個什麼勁兒?」
慕容澈挑了挑眉,根本不接話茬兒……
「唉!」見他這副模樣,沈南煙重重嘆了一聲,冷聲開口,「慕容澈,你們欠抱夏兩口子多少錢?」
「什麼意思?」
「開個價吧,要多少錢,你才能在本宮面前消失?哪怕只是暫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