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伽蘭娜雖出身書香門第,但她生母乃是西夏數一數二的商賈,富可敵國……她不缺銀錢!」
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沈南煙眉心微蹙,心說他之前不還挺高興的嗎?
一直拉著徐免和明淵他們,興沖沖地交代事情……這才過了多一會兒啊?
沈南煙看了眼一旁冷著臉的慕容澈,又垂眸看著自己險些被擦掉一層皮的手,陡然瞪大雙眸,「慕容澈……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女人的醋你也吃?你還是那個冷心冷麵的戰神嗎?你的那些手下沒在私底下嘲笑過你嗎?」
「本王沒有!」慕容澈瞬間否認,深吸了口氣又道,「再說他們也不敢!」
「……」
「吁——」
馬車突然被截停,慕容澈反應極快,撐著身子硬是將沈南煙護在角落,半點兒沒讓她閃到。
「貿然攔截長公主車駕,你是不想活了嗎?」秋綏握著馬鞭,直指前方突然衝出來的白色人影。
女人被他嚇得後退了半步,隨即撲通跪地,叩首不起,「民女劉芷嫣,求見長公主殿下!」
劉芷嫣?她還真是陰魂不散,沒完沒了啊,她有心想放她一馬都不成!
車內,被慕容澈緊緊護在懷裡的沈南煙,面色冷沉到了極點,豎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呵,流螢氣得面色通紅,瞬間翻下馬背,「你臉可真大!長公主是你說見就能見的?滾開!」
「流螢姑娘,求您給長公主殿下遞個話兒,民女有罪臣劉文達留下來的名冊和信箋,皆是他親筆所寫,民女想親自交給她。」
聞得此言,一道而行的大臣們神色各異,只覺身心疲憊。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長公主早就有了旨意,要百官自省……你那堆東西,我家主子不想要,也不稀罕要!」
「劉芷嫣,本姑娘奉勸你一句,若想活命,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
「流螢姑娘!」劉芷嫣騰地直起身子,紅著眼睛跪坐在地,那滿腹委屈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同為女子,你又何必為難於我?」
「民女只是想要留在長公主身邊侍奉,不曾做過什麼錯事惡事,你為何一直出言不遜,對我苦苦相逼?」
「……」
這人怎麼好賴不知啊?流螢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氣得在原地踱來踱去。
不多時,秋綏將車門打開一道縫隙,低聲稟報,「主子,弟兄們查過了,周圍很安全。」
車門徹底推開,沈南煙沖流螢遞了個眼色,流螢會意,立刻行至劉芷嫣身前,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就連盤好的髮髻都沒有放過。
劉芷嫣心中竊喜,並不與流螢糾纏,「啟稟長公主,安全起見,那些信箋和冊子,民女並沒有帶在身上,民女……」
「主子,她身上沒有利刃,只是這支銅釵鋒利了些……」
瞥著流螢手中晃著的普通簪子,沈南煙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值錢的髒東西,還不趕緊扔了,你也不怕上面淬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