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南煙都把他像狗一樣地趕走了,他怎麼還苦苦糾纏於她?他大晟戰神的自尊心都哪兒去了?
他都進去有一會了,是在等沈南煙嗎?
這個時候才點燈,是沈南煙終於要來了嗎?
聽說那個沈南煙心眼兒小得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聽說她可以公然豢養面首,卻容不得旁人染指她的男寵……
倘若她看到慕容澈與別的女人背地裡交歡……以她的脾性,大概會把他逐出西夏吧?
慕容澈,慕容澈……
哼,若真動起手來,近身搏擊他未必是她的對手!
況且,他今天好像喝了不少的酒……
納蘭昭轉頭看向身旁的侍女,操著低啞的嗓音,冷聲下令:
「王宮裡的宴會尚未結束,眼下各國官員都在。娜布其,你去多叫些人過來救本將,若是能讓阿茹娜公主一同過來,那便更好!」
「是!」
得了命令,娜布其迅速轉身離開,納蘭昭看著她的背影,毫不猶豫地吃下了一直藏在懷中的那顆藥丸,徑直朝那屋裡走去。
……
公主府里,一切如常。
寢殿旁的暖閣里早就備好了浴桶,水霧氤氳,溫暖至極。
流螢與雲夢退下時,慕容澈還不忘囑咐他們去準備安胎藥。
這一個月以來,每次都是他幫沈南煙洗澡,每次他都要千叮嚀萬囑咐底下人煎藥,生怕哪日少喝上一碗,耽誤了藥效……
美人入浴,冰肌玉骨。
沈南煙蔥白的指尖,漾開水波瀲灩,漣漪陣陣,瞧著一旁人心無旁騖的模樣,心中隱隱開始不滿……
慕容澈投了帕子,頭也不抬地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擦著,偶有地方被他蹭得紅了,他還懊惱地蹙起眉來,直嘟囔是帕子不夠軟,該換了……
瞥著眼前認真謹慎的男人,沈南煙不禁覺得十分好笑。
她咂了一下唇,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將指尖輕輕地點在了他的唇上,順著喉結一路向下滑去……
趁他不備,她一下勾住了他的腰帶,猛地將他往水裡拽,電光火石間,慕容澈反應極快,兩手牢牢抓住了浴桶邊緣,這才沒讓自己掉進去!
「胡鬧!」慕容澈喉間滾動,驟然豎起眉眼,「對虧我反應快,萬一出事怎麼辦?」
「眼看都五個月了,能出什麼事?」沈南煙勾著他的脖子,仰頭伏在他耳畔,吐氣如蘭間,嗓音帶著勾魂的喑啞,「夫君,你別忘了,你夫人可是大夫……」
音落,軟糯溫潤的唇,瞬間落在了慕容澈滾動的喉結上,一隻不安分的手更是輕車熟路地探進了他的衣里……
慕容澈悶哼一聲,揉捏著她滑膩如玉般的肌膚,終是俯身吻了上去。
「撲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