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站住!」
伴著齊刷刷的刀劍出鞘聲,一道厲喝聲也隨即響了起來。
軍巡處的兵士不敢貿然拔劍,可狼衛敢!
好似從天而降的,一批接一批的,穿著墨色衣裳,以黑巾覆面的狼衛,齊齊拔出刀來,指向一眾百姓。
「吾等乃長公主的親衛,若想活命,全部聽從指揮!」
聞言,原本慌亂不堪,哭嚎著四下逃散的男女老少,瞬時定在原地,漸漸安靜下來。
長公主是不會害他們的,長公主方才就料定會出事,讓他們趕緊離開的……
「我,我們不跑,我們都聽官爺的!」
「對對對!我們,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
狼衛與雲拾相視一眼,頗為默契的朝對方點了個頭。
雲拾喝道,「所有人都不許跑,也別管你們的家在哪個方向,全部有序地跟在我軍巡處兵士的後面,先離開這裡再說!」
「好!」有百姓立刻應道。
狼衛首領舉起刀來,沖一眾狼衛下令,「爾等從旁監督,凡是不聽指揮者,就地斬殺!」
「是!」
很快,在一眾官兵的帶領下,在場百姓邊往外走邊站成了四隊,然後慢慢小跑起來,按照早已開闢好的撤退路線,有序地撤離西市。
眼見場面得到了控制,一直在窗口觀望的沈南煙暗暗鬆了口氣,騰地站起身子,作勢要往外走。
雲夢「砰」地推門而入,死死擋住房門,「主子,您不能去!您放心,您親手帶出來的急救隊已經在下面了。」
沈南煙剛往下瞧了一眼,流螢便伸手去關窗子,「主子,您都看見了,雲夢沒騙您!」
「您說您挺著個肚子下去了,回頭再有個什麼閃失,急救隊還得救您,豈不是更耽誤事兒?」
「流螢說得對!」雲夢急聲道,「主子,大家都知道您在這兒呢,若真遇上他們不能處置的傷者,他們會來尋您的!」
「……」
雕著精細花紋的窗欞被徹底關上,窗內,沈南煙很是不安,想反駁,想沖看著她的兩個人施壓,可任憑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理由。
窗外,慕容澈逆著人流而行,臉色一直沉的能滴出墨來,眼中隱隱可見猩紅。
「看見長公主了嗎?」
「你家主子在哪兒?」
「……」
他邊跑邊抓著人問,也不管對方是普通百姓,還是官兵狼衛。
沒人回答他!
竟始終無人能回答他!
「煙煙?」
「沈南煙?」
「……」
「站住!」有官兵拔刀直指著慕容澈,「眼下西市只許出,不許進。」
不想把事情鬧大,明淵急忙開口,「我家主母在西市,我們……」
「夠了!」官兵不耐煩地道,「此次西市死傷不少,你們且先回家等著,會有人通知你們,是去義莊還是去醫署。」
義莊?醫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