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掌心下的微弱起伏,慕容澈像是受到了驚嚇,「嗖」地抽回了手,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南煙,它,它竟真的動了?
「……」
「嗯,看來它還挺壯實的……」這么小就會動了,煙煙往後的日子,怕是不輕鬆了!
沈南煙難得見他如此擰巴的樣子,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她忽地握上慕容澈的手腕,起身直接落入了他的懷裡。
擔心她摔著碰著,原本還在生氣後怕的男人,緊忙下意識地抱住了她的腰。
沈南煙一手圈著慕容澈的脖頸,一手輕撫他的臉頰。
稍瞬,她微微闔眼,粉唇倏地落在了他的唇上,如蜻蜓點水,淺嘗輒止……
那一下接一下的試探,如星星之火一般,很快便撩撥得男人臉紅心跳,再也沒了脾氣。
他將人緊緊擁著,撬開她的齒關,瘋狂掠奪她的呼吸,汲取只有他才知道的味道……
外頭哭嚎聲越發清晰,屋內卻滿是曖昧旖旎氣息。
慕容澈眯起那雙狹長的滿是欲色的眸子,在她鎖骨下落了個清晰的齒痕,才算撒了心中的火……
他一動不動地抱著懷裡的愛人,將臉埋在她身前遲遲不肯放她下去。
其實他也不是生氣,他就是被沈南煙給嚇慘了,他不敢想像,今日若是她有個什麼意外,他該如何面對?他該如何苟活於世?
「煙煙,答應我,別再丟下我……」
「嗯!」明知他這會兒看不見,沈南煙還是鄭重地點了下頭,「慕容澈,我會立刻安排下去,最多一個月,我們就離開朝歌城。」
真的?
慕容澈猛地睜眼,卻不敢抬頭看她,亦不敢多問半句。
能離開這裡固然是好,但他不想逼她,就算她始終放不下,他也可以一直在這兒陪著她!
……
哭聲漸止,西市終于歸於平靜,留下一片狼藉。
誰能想到,一場鬧劇,竟讓近百個家庭支離破碎,更是讓數百人蒙上了厚厚的陰影,落得一身傷病。
酒肆門口,沈南煙目色狠戾地望著眼前的空地,嘴唇越抿越緊,看來臨走前還得再敲打他們一次。
「主子,別看了……」
流螢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主子,您身子不便,雖然沒能親自參與搶救傷員,但咱們公主府的藥房都已經被搬空了。」
「那些草藥都是您辛辛苦苦攢的,那些藥丸藥粉,更是您沒日沒夜做的……主子,您能做的,都做了!」
「哼!」沈南煙目色陡沉,咬牙切齒,「禍又不是本宮闖的……本宮可以自掏腰包貼補百姓,但沒理由替那個安淺陌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