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外的狼衛,更是勉強壓下嘴角,都快憋出內傷了!
「伸手。」
「是!」
一旁的慕容澈見她要給達奚桑平診脈,頗有眼色地遞出了條帕子。
沈南煙覺得好笑,卻也還是接了過來……
不多時,在一眾人的各種目光注視下,沈南煙字字清晰地道,「武安王世子……確實不能生育!」
聞言,百官譁然,眼放精光……所以,世子爺這是被戴了綠帽子了?
聞得此言,看了半天熱鬧的安氏眾人,個個面色慘白,尤其是安淺陌的父親,也就是安懷仁的長子。
他本想借著這個未出世的孩子,與武安王拉進些關係,順便再送個安家的姑娘過去……
可如今……不但父親死了,他們安家自己沒了臉不說,還讓武安王顏面掃地,將人徹徹底底給得罪了!
呵,過了今日,安氏一族,怕是難以在朝歌城立足了!
唉!他怎麼就養了這麼個不知檢點的玩意兒?造孽啊……
拓跋錦眼睛倏地睜大,面上露出詭異瘮人的笑容,「原來……」
「夠了!」沈南煙用力白了她一眼,語氣開始不耐煩,「這些都是你們的家務事,本宮不想再聽了,本宮今日要查的,是安淺陌被人重傷致死之事。」
一眾大臣相互對望,神情各異……
今天這事兒處處透著怪異啊,這武安王府的妾室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長公主是又出銀子又出力的,還挺著個肚子一直在現場監督,按理說該生氣才是,怎麼還要替那個女人討公道?
呵,查?有什麼可查的,兇手不就在您身邊兒坐著呢嗎?
嘁!瞧慕容澈那一臉悠哉,事不關己的樣子……今天呀,怕是有人要倒大霉嘍,讓我來猜猜,是武安王府呢,還是安家人呢?
「既是要查,就先從她安淺陌該不該死查起吧……」
沈南煙面無表情,目色沉鬱地掃過跪了一地的文武官員,「誰來說說,本宮今日一共下了幾道旨意?」
音落,雲拾立刻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抱拳,「末將雲拾,參見長公主,長公主於未時初,向軍巡處下旨,立刻全員出動,前往西市疏散群眾。」
「嗯。」沈南煙斜眸睨著拓跋天德,冷聲質問,「拓跋君赫乃本宮親自任命的軍巡處都督……」
「接到本宮旨意,為何到現在都不見他人影,反倒一直是副都督雲拾在獨自處理所有事務?」
拓跋天德重重磕在地上,回道,「啟稟長公主,是末將讓他出城去處理家事去了,是以……」
「他可有告假?」沈南煙打斷。
「沒,沒有。」拓跋天德回答。
沈南煙挑眉,「那便是擅離職守了?是你授意的?」
拓跋天德很是尷尬,「回長公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