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一手支著床榻,一手托著圓滾的肚子,使勁往前挺了挺。
「哼!」
慕容澈收回視線,繼續看向她的腳面,憤怒的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委屈與不滿。
「呵,還真是稀奇啊,長公主殿下竟還知道自己還懷著孩子呢?」
拿過一旁的帕子,他邊給她擦腳邊道,「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本王在馬車上求你,讓你不要管伽蘭娜的事時,怎麼不見公主擔心它呢?」
「我,我那不是相信自己嗎?」對上慕容澈兇狠,且帶著怨懟的目光,沈南煙的說話聲越來越小……
「再者說了,我的醫術你還不知道嗎?呵,呵呵……」
慕容澈始終不緊不慢的,替她剪完腳指甲還不夠,還去扯她的手。
「那個,手就不用了吧!」沈南煙拒絕,死死攥著拳頭,「我自己能夠到,方便剪的!」
四目相對,加上慕容澈的一聲嘆息,沈南煙頓時敗下陣來,別過頭,老老實實地把手伸了出去,使勁兒分開五指……
慕容澈動作極為熟練,沈南煙因著心裡有事兒,卻多少有些不耐煩,不覺間,眉頭漸漸蹙了起來,「你為何不能在我睡不醒時弄這些?」
慕容澈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她,自顧自地道,「怕弄疼你,卻不知道。」
沈南煙:「……」
沉默半晌,二人像商量好了似的,竟同時開了口。
慕容澈:「你又想幹嗎?」
沈南煙:「我想見大臣!」
不多時,慕容澈收起工具,妥協道,「明日晨起,我親自送你去上朝。」
「哦。」沈南煙乖巧且不滿。
……
翌日晨起,天色灰濛。
太極殿裡,仍舊一片混亂,爭吵不休。
達奚嘉衍高坐龍椅之上,瞧著諸位大臣手中一日比一日多的奏摺,挑著眉頭偷偷別過頭去。
瞧著旁邊空置許久的鳳椅,他下意識地看向榮祿,王姐什麼能醒啊?王姐是不是徹底不想管他了?
「還請,霍將軍,慎言!」
「喬大人!你既無理,又辯不過本將,也就只會說這兩個字了!」
「你想說誰無理辯三分?簡直豈有此理!」
「……」
聽著那跟打架一般的爭論聲,達奚嘉衍縮著脖子,心臟怦怦直跳,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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