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你为什么会消失了差不多十年?”傅惠桐问。
“唔,出了点意外。”书冬说。
“什么意外?”
“也没什么大事,反正都过去了。”书冬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
“不是大事?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离开那几年,小淅他完全封闭了自己,不管我们怎样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回应我们,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就到初中那会儿好起来,也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
“啊?”书冬惊讶,她对这些完全不知情。
“后来到了高中,他却执意要回国读书,我们又说不过他,便让他回国了。不过嘛,没想到他会重新遇到你。”傅惠桐点了点头,“看来同意他回国也算是好事。”
书冬只是笑了笑,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他怎么没有改姓?”
“他说他不想改啊。”傅惠桐说。
“为什么不想改?”书冬问。
傅惠桐突然看着书冬,一眨不眨的。
书冬被她看得头皮发麻,问她:“你看着我干嘛?”
傅惠桐叹了口气,用一种男大不中留的语气说:“小淅说,他怕改了名后你就找不到他了。”
书冬顿住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哼哼,是不是很感动啊?”傅惠桐取笑道。
书冬也笑了,眼底里是不可察觉的温柔,“是挺感动的。”
等佟淅上来找人的时候,她们的对话已经谈到了其他地方。
傅惠桐看着佟淅坐下来,眼里的情绪很是不解,“小淅,旁边不是还有位置吗?为什么要跟你姐挤一张椅子?”
椅子不算小,但是要坐下两个大人就有些挤了。
“我冷,挤着暖和。”佟淅睁着眼说瞎话。
傅惠桐无语,她对书冬说:“你也惯着他?”
“别的可以,这个可不能惯。”书冬说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在佟淅不满的目光下解释,“两个人挤着一起,不太舒服。”
没多会,边豫也上来了。
“你们打算在这里玩几天?”边豫问。
“我都行。”书冬说,“佟淅你是想在这跟你父母住到假期结束,还是玩几天后一起回去?”
佟淅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我还有作业,而且朋友也约了我到时候去玩。”
傅惠桐心想我就知道,男大不中留啊。
“那好,这几天你们好好玩,我和惠桐还有工作,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