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里的温柔满得像是要溢出，但在最深层里却是无比脆弱和痛苦。
“饕餮和宴忘在一起了，白虎他们昨天来看你了。”
“为什么就只有你还没有醒过来？”
男人垂下眼，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态。
完了之后，他在书冬唇上轻轻一碰，说：“我有事，先走了。”
他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没能看到床上的人儿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确认男人离开了房间，书冬缓缓睁开眼，坐起来，揉了揉眉角，把脸颊上的眼泪抹去。其实她刚才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她还不想让那个男人发现。
这次她睡了好久啊，佟淅又……长大了。
因为昏睡的时间太久，下床时脑袋有些重，还没等她缓过来，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
书冬被搂进一个带着清冷气息的怀抱，她表情愣了一下，侧头讶异地看着去而复返的佟淅。
“你怎么……”书冬本来想问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察觉到环着她腰间的手越发收紧，便止住了话。
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听到佟淅开口说话，奇怪之余，她抬手揉了揉佟淅的脑袋，力度一如从前的轻柔，“抱歉，让你担心了。”
佟淅将脸埋在书冬颈侧，没有说话。
“我睡了多久？”书冬轻声问。
等了一会儿，听到佟淅开口了：“七年。”
“七年？”书冬若有所思，“这次居然才睡了那么短……”
刚说完，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
“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咬我。”书冬伸手抱住他脑袋，揉搓一下，又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感应到你的气息了。”佟淅闷闷地说，“我还没离开朱雀殿。”
嗯？书冬疑惑了下，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在佟淅身上放了自己的神识。在朱雀殿，他可以随时感应着自己的气息，她一有什么动静他都能察觉。
“好啦好啦，我没事了。”书冬扳住佟淅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她刚才没机会好好看她家小朋友，到了现在才发现佟淅脸色很差，黑眼圈也有些严重，“没有照顾好自己？”
“你也没有照顾好自己。”佟淅说，他看见书冬眼圈有些红，抬手抚着她眼帘，“你睡了七年了……跟十年前那样。”
书冬叹了口气，她之前就错过了十八岁佟淅的十年前，以为接下来她会陪着他，没想到这次还错过了二十五岁佟淅的七年前。
“白虎他们比你早一点醒过来，他们已经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