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來回踱了半個小時,姜越終於想定了說辭,磨磨蹭蹭的進了密室,畢竟裡面還躺著一個不是,這場面總得收拾。
她進門之後先是快速斬斷了綁著凌澤手腳的鐵鏈,然後模仿著姜清越日常的口吻找補。
「徒兒,為師不知怎的心魔大盛,因此才做出了這幅荒唐事來,但是錯已鑄成,為師盡力補償你,你若日後不想再見為師,為師也可給你些寶物放你離去。」
她跟凌澤現如今還不至於是你死我活的仇恨,一切都推給心魔,認錯態度好一點,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
姜越本來還想裝的慌張一點增加可信度,但見到凌澤半躺的在床上的樣子,都不用裝了,床上一副春色讓人不忍直視,手心更是因為緊張不停冒汗。
別問,問就是面對帥哥緊張一點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她這一副樣子落在凌澤眼裡便就是另一番意思了,男人腹誹:這女人突然將他鎖在了密室,要將他當爐鼎,榨取修為做那種事,如今又在他面前認錯?
饒是日後的男主,也因為這快速的轉變摸不准了。
姜清越將他鎖在密室時他心裡是不可謂不痛,凌澤自小無父無母見慣了這世界的醜惡,姜清越拉著他的手上山的時候他便將這個女人當成了一生敬愛之人。
誰曾想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榨取他的修為,那女人冷冰冰瘋狂從他體內吸取修為的樣子更是讓凌澤的心刺痛。
他還在思索的時候,姜越卻早已忍不了這尷尬的場面拋下一句:「你若是想好了補償便來找為師。」之後便一溜煙離開了這個尷尬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凌澤沒來找她,姜越便一直躲著,內心卻忐忑不安。
不知如今男主對她的恨是個什麼地步,不會在謀劃怎麼弄死她吧。別人都有一個顯示角色的好感度什麼的,偏偏她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心裡正七上八下眼前飄來一隻紙鶴,原來又到了天一宗十年一次的收徒盛典,掌門這是來通知她去挑選收徒。
算了算了,這麼忐忑不安也沒什麼用,正好出去走走,她有著原主所有的記憶倒也不擔心穿幫,說不定再收兩個徒弟回來還能讓男主放鬆一下警惕。
到了收徒的地方,姜越端坐高位,看著下面一個個俊男美女很快就將男主的事情拋到腦後,目光在一張又一張美麗的臉龐上流連。
她都穿越了,來為自己謀點福利不過分吧,就算日後被男主弄死了那也得快樂過後再死吧。想到這裡姜越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多帶幾個男徒弟回去。
「姜師叔今天竟然也來了,還以為她只收凌澤一個徒弟呢。」
「姜師叔是破虛峰長老,多收幾個徒弟很正常吧。」
兩個弟子正在台下嘰嘰喳喳,對姜清越的出現剛議論了兩句,另外一個尖臉的弟子立馬湊上去說道:「你不知道,她雖然是一峰之主,可不過金丹修為,跟其餘幾位長老門下的大弟子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