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攢夠了靈石,等他結了金丹,或許會結為道侶?
凌澤知道那是師尊,他本來永遠也無法染指,可是之前不是把他也當過爐鼎嗎?那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的可能?
明知道不該去想不能去想,但還是忍不住這麼想了。
所以當那晚凌澤回到破虛峰看到姜越紅撲撲的臉頰的時候就抑制不住自己心臟的跳動。
師尊是清冷的是出塵的是悲憫的,何時有過這樣嬌憨的樣子?
當姜越拉著他往屋裡去拿靈石的時候,凌澤覺得自己手腕被觸碰的地方好像泛起了一陣酥麻。
我日後有了好的再給你。
回想起來還是心神悸動,那時的師尊站在他面前,因為酒精的作用眼尾通紅,好像一抹極美的胭脂。
本是性子淡然的人那夜卻滿懷愧疚的看著他,凌澤忍不住了。
都說食髓知味,之前爐鼎的事對他是恥辱,可自從發現師尊待他不一樣之後,那就成了腦海里揮之不去的念頭。
他食了髓,如今知了味,便更貪求那柔軟。
今日凌澤接了一個任務,賺了一些靈石卻沒存起來,而是轉彎去了紫金商行買了一個釵子。
那小二說如今的女修都喜歡這描著蝴蝶的樣式,但他還是一眼就相中了櫃檯上的那枚花簪。
白色的花瓣,青藍色的葉子,花葉之間點綴了幾顆紅色的琉璃珠,讓泛著冷意的髮簪突然變得可接近了起來。
回到破虛峰手裡捏著簪子的時候他還是欣喜的,邁進院子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等等吧,師尊或許是去找其他長老了,晚點就會回來。
他坐在了院裡的樹下,等師尊回來他一眼就能看到。
就像昨晚,師尊在屋頂,他一回來師尊就看到了一樣。
就這樣凌澤在院裡坐了一夜,直到深藍色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直到第一縷陽光從樹葉間撒下。
凌澤將簪子收了起來,罷了,師尊有事耽誤了,明日回來再給也是一樣的。
新的一日,他還是要去春來城揭榜賺靈石。
走到山門口的時候步子卻怎麼也邁不動了。
「昨天的擂台賽你在沒?沒想到破虛峰的陸師兄這麼厲害,竟然一招就將蓬萊仙山的人打飛了出去。」
「我看了我看了!聽說是那弟子挑釁七長老,才被陸師兄出手教訓的。」
「說起來陸師兄長得可真好看啊,又會疼人,要能找到這個一個道侶讓我結不了金丹也願意」
「你快別做夢了,昨天擂台賽完了,你的陸師兄可是和七長老一起走的。兩人並排親昵地樣子可不像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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