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兩種人碰頭之後便開始了簡單的交易,望月宗如今就是這種交易的集大成者。
曦照原這塊地方不如四大宗門,但靠著靈谷靈果的生意也讓望月宗長成了一個僅次四大宗門的二流宗門。
像方才那樣的修士望月宗還有很多,他們算不上望月宗的弟子,更像是宗門的佃戶。
望月宗將土地分給這些從修仙界四處來的修士,讓他們種植些東西,再提供一些庇護,支付一點功法、丹藥或者靈石收回。
這些靈谷靈果不僅供給望月宗本宗門的修士,還換往修仙界其他宗門,千百年下來積累了一筆可怕的財富,也造就瞭望月宗如今的實力地位。
望月宗雖然在曦照原,但宗門所在地卻是在望月山。
望月山在曦照原東面,挺拔屹立,一座大山上也有山峰數十座,不用說,這必然是望月宗的幾股核心勢力所在地。
當然這山放在別處,或許算不上高,但是在平原中卻足以傲視周圍。
山最高峰頂部有一塊巨石,仿佛一個老者抬頭望月。
或許望月宗的初創人就正是看到了這一番景象,才在此處開宗立派。
如今那望月老者的石像雖然不是什麼寶貝,但也已經不再是一塊兒石頭,而變成了宗門的標誌。
望岳宗宗主司空郁的住處就在這石像不遠處。
宗主的住處即使不是金碧輝煌,也應當莊嚴肅穆。
恐怕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想到堂堂望月宗宗主住的地方竟不過是木屋兩間,大樹一棵。
木屋用料不是什麼珍貴良材,而是最普通的木屋,大樹也是最常見的樹木。
此刻中間的木屋正中央供奉著一個牌位,牌位上燙金字體寫著:荊室厲氏之神位,桌上的香爐中插著三隻敬神香。
在修仙界什麼東西沾上了神字那必然是上品,敬神香更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傳言在上古時代,一株敬神香便可喚神明而至,如今木屋的香爐中一次性插了三根。
敬神香燃燒產生的煙霧裊裊而上,仿佛真的能傳遞到靈魂的所在。
「你姑姑去世這些年,唯有你年年祭日都來。」
站在牌位旁的中年男修緩緩出聲,語氣裡帶著容易察覺的欣慰。
說話的是望月宗宗主司空郁,這個望月宗如今最尊貴的男人看著正在靈位前的上香的年輕人感慨道。
「姑姑當年最疼我,可惜那時我年幼,孩子心性。如今長大了姑姑卻早已隕落,每年在她祭日上三柱清香竟成了唯一能做的。」
說話的年輕人神情上倒看不出多大的悲傷。
他姑姑已經隕落多年,再大的傷心在這歲月長河中不是被消磨殆盡,就是被深深的埋藏起來,這年輕人屬於哪一種誰都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