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再看出來要殺了我怎麼辦?」
「沒有人再看的出來,若是有,那我就先替師尊殺了他。」
姜越徹底沒話說了,而且陸璟這句話聽起來還怪讓人心裡暖暖的。
她來修仙界孤身一人,一直在小心戒備,現在不僅有人能同她一起分享秘密,還無條件的站在她身邊,陸璟給了她在這個世界的唯一安心。
「師尊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陸璟話鋒一轉,問起了最開始姜越的目的。
「是。」
「只是這件事?」
姜越猶豫了,她最初是想說清楚自己的身份,然後勸退陸璟,但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如果陸璟從一開始就知道,那還怎麼勸退?自己還想勸退嗎?
「師尊要是不好回答,那我換個問題。」
陸璟聲音如山間清泉,一字一句也如泉水一般滴在姜越心上,濺起一圈圈漣漪。
「師尊為何要告訴我這個秘密?」
為何要告訴陸璟這個秘密呢?難道只是因為自己想勸退嗎?自己難道真的沒有半分其他的心思?
姜越轉頭看向了陸璟。
一張俊美無雙的面孔,高高束起的墨發,每時每刻都帶著笑意的桃花眼,微微張開的薄唇,眼前的人目光真摯,正等著她的回答。
姜越突然有些語塞。
「因為我不知道要告訴誰,不知道能不能告訴,只有你我」
陸璟看著姜越眼帶鼓勵。
「只有你,我想信任,我願意賭一把。」
姜越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般的將自己內心想法說了出來。
陸璟突然笑了,這笑不是以前勾勾嘴角的微笑,也不是以往姜越對他親近時的純真如少年般笑意,而是帶著一股得償夙願的滿足與溫柔。
陸璟伸手拉住了姜越的手腕,這次沒有停留,而是直接順著手腕滑向了手掌,接著姜越的手就被牢牢握在了那骨節分明的手中。
「能讓師尊信任,我很開心,師尊知不知道這句話我等了多久。」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姜越清楚不過,這層窗戶紙終究還是捅破了,昨夜姜越的種種糾結便如烈火燒完的灰燼一般,風一吹便四散而去無影無蹤。
陸璟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姜越全身似乎都有了暖意。
雖然目前的狀況很好,但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無論是原身與凌澤,還是她自己與凌澤都應該讓陸璟知道。
姜越不想隱瞞陸璟,也不想為以後留下任何的隱患。
即使陸璟在乎,要因此怨她恨她甚至與她再無瓜葛,她還是得說。
「還有一件事。」姜越緩緩從陸璟掌心抽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