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口口聲聲就要處罰蕭稟。
熙和帝雖然不愉,但臣子們跪了一地大有他今天不下旨這群人就不起的架勢。
禮部尚書一副老邁憔悴相,站都站不穩。
人到中年痛失獨子,這個往常意氣風發的二品大員似乎已經被抽乾了精氣神。
李尚書踉踉蹌蹌的跪倒在龍椅前,涕淚橫流,一縷白髮從官帽中垂下。
他哀嚎著開口道:「陛下,難道犬子性命,還不能值得三殿下跪一跪嗎?」
這群人最開始是要將蕭稟下獄,見熙和帝不允,便提出要跪釘床。
熙和帝揉著發疼的腦袋,迫不及待的想打發走這群人,新進宮的安氏女深的他心,每每安氏伺候在旁的時候感覺病情都能輕一些。
罷了,跪就跪吧,李朗畢竟失了性命,讓那個逆子跪跪也不算什麼。
熙和帝做出了讓步。
不止蕭稟的這件事,其他事他也是向來如此。
不管什麼事,只要不影響他享樂,一切都好商量。
姜越沉默著聽完蕭稟講完整個過程,開口問蕭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蕭稟對自己的腿傷似乎毫不在意,他看著姜越情緒不明。
「我的路,從來都只有一條。」
姜越一看蕭稟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人家心裡清楚著呢。
他敢去殺李朗,也是篤定了他不會怎麼樣。
「這懺悔書還要繼續抄?」
「抄,父皇吩咐,還是得抄完。」
姜越點點頭,熙和帝跟蕭稟這父子關係還挺複雜,說不愛這個兒子吧關鍵時刻也能起一點作用,說愛吧,父愛屬實不多。
他們父子的事自己操心去吧,她還是少插手。今夜過來看一眼蕭稟已經恢復的不錯,再過兩日應該就能走路了。
「你可有辦法回去?」
姜越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蕭稟思索了一陣開口道:「以我如今的能力還沒有辦法完全操控《軒轅經》,何況此界沒有靈氣,要靠軒轅經的話恐怕得凡間這一劫過了才能回去。
不過,也有別的法子,得兩年後。」
「兩年後?」姜越疑惑。
「是,當年老國師就是用這法子將我送去了修仙界,不過要等天象,最近一次就是在兩年後。
師尊放心,凡間與修仙界時間流速不同,師尊兩年後回去修仙界恐怕也不過過了幾十日而已。」
聽蕭稟這麼說姜越放下了心。
她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的人,如今在凡間那就在凡間待一陣子也無所謂。
凡間比起修仙界來她其實更熟悉,四處走走看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也好。
姜越見回去的事也有眉目,就回了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