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本就精緻的帶些女相,如今這樣更是我見猶憐。
姜越沒管他說什麼趙國蕭國的,而是抓住了凌淵話中的藥。
「藥?什麼藥?去哪裡找?」
「你找不到的,沒事,這幾天過了就好了。」
說著話凌淵又慘白著臉提起了筷子,夾起一塊魚肉要往姜越碗裡放。
「你喜歡吃這個,多吃點。別因為我沒吃好。要不然蕭稟知道了會怪我的。」
胸口的疼痛讓凌淵說話有些停頓,他不禁苦笑了一下。
以前沒有藥也不至於這樣的,看來自己如今當真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才發作的第一天竟然都有點扛不住。
姜越簡直要瘋,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這人還在說吃,吃什麼吃!都吐血成這樣子怎麼吃的下去!
她一揮袖將凌淵手中的筷子打落抓住他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告訴我,你需要什麼藥?」
姜越灼灼的目光落在凌淵眼裡,他突然笑了。
笑的如三月暖陽一般盪開心扉,這麼多年的痛苦似乎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幼時冰冷的牢籠,母親的死不瞑目,少年時數不盡的冷眼,苦澀的毒藥,成年後每月夜晚鑽心的疼痛,不斷流逝的生命在這一瞬間都變的如舊夢一般不可追尋。
凌淵伸手撫上了姜越的臉頰,眼前人細膩的皮膚看不出一點瑕疵,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眸子裡滿是擔憂。
原來他也值得別人這麼擔憂嗎?
人人都說趙國九千歲凌淵,殘害百姓,戕害忠良,殺人如麻。
手中人命數不勝數,提起名字能止小兒夜啼,人人得而誅之。
這一生他見過很多的目光。
有忠臣良將看他時的痛恨,宵小之輩看他時的恐懼,滿朝文武看他時的忌憚,還有皇帝看他時的冷漠
各懷鬼胎、爾虞我詐,人人皮囊下都藏著一顆骯髒醜陋的心臟。
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種情緒,唯獨沒有人為他擔心過。
「你在為我擔心嗎?」
凌淵的手指摩挲著姜越的臉龐,這種感覺讓他格外貪戀。
真好,溫暖而柔軟,無論哪種是他這一輩子都不可得之物。
「自然。你這樣子我很擔心。」
姜越抬頭輕輕擦去凌淵嘴角的血跡。
從認識凌淵開始,這個人就是尊貴的趙國來使,是人人艷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
他陰鬱、張揚、聰慧、恣意、威嚴,談笑間就是幾條人命消散,他是權力的代名詞,他能將手伸到蕭國皇宮,敢對熙和帝當面要人,他何時這樣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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