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妙在厲戎懷中口吐鮮血,靈力潰散,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陸璟!你竟敢殺人!」
陸璟拍了拍手毫不在意,他殺司空妙不是沒有考慮過姜越,他反而覺得留在人修的地盤有什麼好的,要是人修容不下師尊,他就正好帶師尊回妖族。
這下看凌澤和蕭稟還怎麼和他爭。
不管怎樣不影響他跟師尊的幸福生活就行,陸璟十分隨意道,「你可別給我亂背黑鍋,她死了嗎?」
厲戎語塞,司空妙眼下確實還有氣,他總不能說司空妙必死無疑。
「她活著我就不算殺人,只不過傷了她,沒本事救人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何況她自己弱,我就算殺了她又怎樣?你要是有本事今日也可以殺了我啊。弱肉強食這種修真界的法則你不會忘了吧。」
陸璟說的笑眯眯,厲戎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弱肉強食是不假,但強可不是僅僅指一個人的修為,背景關係同樣也算在內。
高階修士往往沉迷修煉不在意子嗣,何況修士等級越高子嗣也就越艱難。
人修舐犢之情濃厚,私心巨大,天道便讓金丹以上子嗣無望,而妖族獸性未退,對於後代並不會特殊偏愛,因此不在這一規則的限制內。
司空郁的這個女兒在修真界可曾可謂是獨一份,別人都是關門弟子,只有司空妙是親生女兒。
也因著這一層身份四大宗門的人對司空妙的一些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血濃於水,惹急了司空郁這個化神修士也是得不償失,還不如對司空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今日讓在場眾人沒想到的是,天一宗的人竟然會當著司空郁的面想殺司空妙!
第122章 不好
厲戎親手將司空妙身上的玉牌捏碎,人就被送出了秘境。
留在秘境中就是個死,只能期望外界的司空郁手中也有什麼吊命的藥。
水鏡中司空妙的身影消失後司空郁就朝傳送的地方奔去,姜越也忙不迭的趕上。
她自然不是因為有多關心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而是想看看司空妙到底能撐多久。
能吊著命的靈植在哪都是稀罕物,這次司空郁出門只帶了一些療傷的草藥。
倒是有一塊不老根的根須可能會有用,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將望月宗的底牌暴露在外是否妥當還是讓司空郁陷入了遲疑。
人人都知曦照原靈植遍地,卻沒幾個人知道這是因為不老根,包括四大宗門都被望月宗瞞的極好,若因為司空妙將不老根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他自己豈不是成瞭望月宗的罪人。
司空妙口吐鮮血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出來,一向疼愛她的父親此刻卻遲疑了。
她知道自己父親儲物袋中有不老根的根須,那是能吊著她命的東西,但父親只是抱著她流淚。
